多少遮掩,不問你問誰?”
“我娘告訴過我,孫兒在東京做事,最忌諱的就是遮遮掩掩,鬼鬼祟祟的,有時候即便是沒有壞心思,事情幹的隱秘反而會讓人覺得存心不良。”
趙禎嗬嗬一笑,拍著躺椅扶手笑道:“你娘就沒告訴過你,上位者不認錯這個道理?
你爹爹當初幹了壞事,明明所有證據都指向他,被包拯關在監牢裏都咬定牙關堅決不認錯,這一點你要跟你爹爹學,你娘雖然聰慧,終究是女子,少了幾分堅持。
你這樣被人家一問就和盤托出的樣子要不得。”
“可是,皇祖父也下過罪己詔啊,還不止一兩次。”
趙禎大笑著從躺椅上坐起來,撫摸著鐵喜的圓腦袋笑道:“向黃天,向後土,向祖先,向死去的英靈,以及虛幻的天下百姓認錯,其實不算認錯啊,那隻是一中平息民間憤怒的一種方式。
記住了?以後多在祖先麵前懺悔,多在神靈麵前祈禱,多告訴百姓一些他們想要看到或者聽到的好話。
那麽,即便是你做了壞事,百姓們也會原諒你,至於祖先,神靈原不原諒其實並不重要。
一定要記住,不能對你做錯的事情本身認錯,是一個上位者時時要注意的,否則人家就會懷疑你的智慧以及統領他們的才能。”
鐵喜覺得祖父今天非常的奇怪,他說的話一時半會還弄不懂,鐵喜準備一回到東宮,就立刻寫信問問父親。
趙禎用熱毛巾擦了一把臉,就帶著鐵喜去了偏殿,匯合了幾位重臣之後就一起去了大慶殿的偏殿去那裏看那架巨大的鐵路模型。
雖然僅僅過了半個多月,鐵家院子裏的梨樹上結的果子已經褪去了青澀,漸漸變得可口起來。
尉遲文丟掉手裏的果核在水缸裏洗了手,嘎嘎看的一臉黑線怒道:“我剛才還在用水缸裏的水煮茶來著。”
尉遲文笑道:“沒關係,我的手很幹淨,再說我也就洗了兩次罷了,水很幹淨,你喝了也沒關係,聽說你在軍中連馬尿都喝過,這時候講什麽幹淨。”
嘎嘎翻了一個白眼道:“胡魯努爾跑了,你怎麽還這麽若無其事?”
尉遲文嗤的一聲笑道:“這好像是你的事情,我現在剛剛清理完畢門戶,沒時間幫你。”
嘎嘎怒道:“你在東京城殺人殺的屍山血海的,誰不害怕?胡魯努爾早就跟那些人有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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