沒有用雷霆手段製止,第二次,第三次呢?”尉遲文冷笑:“他婆娘眼睛尖的很,看準了這是世子的產業,才敢這麽做,了不起是一個死,反正也沒多久能活了,萬一世子怕影響名聲,給了他們銀錢,這不就是白賺?
那婆娘來之前,我也在想這些事,人肯定是要打成殘廢的,但事後能給他一些銀錢補償,讓他重新找條活路,但他婆娘抱著他來鋪子門口哭時,我就絕了這個念想,這種人就該趕緊死,多看一眼我都覺得惡心。”
鐵喜聽到這裏就沒什麽好說的,尉遲文說的對,那女人就是看準了這是他的產業才敢這麽做,換尋常商家,敢來就是一並亂棍打死,沒一個人敢說這有什麽不對。
尉遲文處理的很好,帶來的後果也必須由他承擔。
尉遲文看鐵喜眉頭緊皺的樣子,歎了口氣:“如果你是一個完人,官家才會擔心。”
“我知道,隻是有點不爽。”鐵喜也歎了口氣:“任誰保持了這麽多年的名聲,突然沾上汙點都會不高興,我沒怪你的意思,隻是有點鬱悶罷了。”
就像小孩子不小心弄壞了自己的玩具,雖然知道長輩會給自己買一個新的,但多少還有點過不去,所以他決定帶趙姝來將做營看他的小火車,這樣才能讓胸口積鬱的氣息調順。
北海郡王府開始是不想放人的,但誰都能看出鐵喜今天的心情不好,坐在椅子上,慢悠悠的喝著茶,一聲不吭。
趙元休也就懂了,毫不猶豫的放人,直到趙姝上了鐵喜的轎子,袁子正才從屏風後出來,望著大門的方向:“太子越來越有官家的氣勢了。”
不用趙元休回答,他自己就笑著將後麵的話說完了:“也正常,日日沾染龍威,沒有變化才奇怪。”
大宋皇族對趙禎的恐懼在這麽多年的壓製下,早已成了一種滲進骨子裏的習慣,如果不是在鐵喜身上看到了趙禎的影子,趙元休也不會這麽幹脆的放人。
趙元休苦笑道:“說起來不怕子正笑話,剛剛他往這裏一坐,給我的感覺就像官家站在我眼前一樣,手抖的厲害,所以才不顧規矩,讓姝兒和他一同離開。
韓琦那些人打的什麽主意,我們都清楚,我也覺得他們能成事,但今天見到太子殿下後,我突然對他們一點信心都沒有了,因為太子殿下和官家太像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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