緣故,左邊麵頰帶著點灰。
總的來說,是一名姿色中上的女人,若是良家女子,前來提親的媒婆怕是能把這院子的門檻踏平。
“算你有眼力勁兒,那你再猜猜我們來找你做什麽,猜對了,做的好了,饒你一命。”尉遲文淡淡開口說道。
“大人來找民女還能所為何事,定然和福壽洞有關,福壽洞既然存在就有它存在的道理,大人今日鏟除一個,明日還有壽福洞,後日還有洞壽福,如果真這麽簡單,當初包大人就已經將它全部解決了。”
“帶史玉金來見我們,或者帶我們找到他,你可以活命。”尉遲文搖搖頭,不想和這個女人多浪費時間。
“出賣福壽洞民女死的更慘,兩位大人還不如在這裏要了民女的命還幹脆些。”唐小小搖搖頭。
“如你所願。”尉遲文從侍衛腰間拔出刀,毫不猶豫向唐小小斬去。
刀在唐小小的脖子停下,鋒利的刀刃劃破了她的皮膚,滲出血珠。
自始至終,後者都沒有睜開眼,也沒有露出恐懼的表情,說一些求饒的話。
“你不怕我真斬了你?”尉遲文挑起眉,玩味的問道。
“怕。”唐小小苦笑道:“但民女更怕求死不能,福壽洞裏全部都是魔鬼。”
“這是吃定我們了。”尉遲文歎口氣,回頭看向鐵喜,笑道:“我說這個女子不好對付,現在你可信了?”
“你不是說天底下沒有你撬不開的嘴嗎?”鐵喜不以為然。
唐小小很清楚自己落到他們手中,唯一的依仗就是史玉金,不撈到足夠的好處,她是絕對不會開口說話的。
即便如此,他也不覺得尉遲文會撬不開唐小小的嘴,而且不用付出太多代價。
尉遲文也是這麽想的,所以他仔細的幫唐小小包紮了脖子上的傷口,然後將後者帶進了屋。
無論是大宋皇家,還是哈密王室都很默契的不讓鐵喜接觸許多陰暗的事情,他可以知道,但他不應該看到,因為掌控一個國家的人不能是一個陰暗的人。
鐵喜不明白這一點,也問過其他人為什麽,但趙禎隻是摸著他的頭笑了笑,說他以後會明白的,而尉遲文每次都會露出十分難受的表情,最後還是什麽都沒說。
本章已閱讀完畢(請點擊下一章繼續閱讀!)