人的關注。
不僅僅是因為死去的李巧是一名長相上乘的花季少女,更因為做出這種事的是縣令之子,行事猖狂,毫無遮攔。
富人逍遙法外,窮人永遠都是吃虧的那一方。
這是所有人很樸素的一個認知,並且認為這個道理是理所應當的,所以讀書的人才會那麽多,拚了命想做官的人才那麽多。
大家都希望變成欺負別人的那個人,但同時,被欺負的人也希望有人站出來能為他們反抗。
民心所向就是這個道理。
那位張大人隻要不是傻子,都知道這個案應該怎麽判,至於唐彥說了什麽話,根本不重要,因為這個結果可以上麵的人,下麵的人,大家所有人都滿意。
鐵喜突然覺得這個事情有意思起來了:“李巧的父母還在東京嗎?”
縣令:“稟太子,李氏一家就住在上水門。”
“唐彥領李巧吃飯的酒樓也沒換老板?”鐵喜又問道。
“泰陽閣的經營一直很好,孫氏從未將其賣掉過,當初的夥計也未曾更換。”
鐵喜想了想,將阿貳喚過來,在他耳邊低聲說了幾句,後者點點頭,迅速離開。
“太子殿下覺得此案有何不妥?”縣令疑惑的問道:“莫非此時另有內情?”
一樁三年前板上釘釘的案子,不知道鐵喜為何要將他翻出來。
“應人之事,不可失言,是與不是,總要給人一個交代。”鐵喜笑道,看了眼窗外的天,已經徹底暗下去了,尉遲文那邊到現在都沒有消息傳來,這讓他有些擔心,於是,帶著阿貳乘上馬車,往唐小小的院子趕去。
馬車在院門口停下,鐵喜走了進去,當看到院子裏有搏殺過的痕跡,而尉遲文和留下的三名侍衛全部不知所蹤時,他就知道出事了,當他回頭,看到阿貳忽然捂住脖子,接著軟趴趴的倒了下去,就知道自己也麻煩了。
身材魁梧如山的大漢笑眯眯的站在鐵喜身後道:“本以為隻是一群普通的官差,沒想到居然是當朝太子,爺爺都不知道該說自己運氣好,還是運氣不好了。”
鐵喜在原地站了好幾秒,才將自己胸口生出的恐懼壓下去,笑著轉過身,還沒來得及說話,大漢已經重重一拳砸到他的肚子上。
鐵喜的身體當即如同蝦米一般彎起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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