後,在誰都沒注意的情況下,從鞋跟處摸出白天尉遲文給他的紙包。
地窖不大,二十多個人集中在這裏,氣味非常難聞,能在這種環境裏吃下東西的人,鐵喜認為他們就是真正的猛士。
蕭紅袖顯然不是猛士之一,所以當她從女人手中接過一碗粥時,眉心皺的很緊,半天都下不去口。
她想要從道口出去,可剛站起來,不知想到了什麽,又坐了回去。
“我覺得作為你們最重要的財產,我也應該得到一口吃的。”鐵喜看著蕭紅袖。
蕭紅袖看他一眼,可能是覺得鐵喜說的有道理,於是將自己麵前的那碗粥放到他麵前。
“搞小動作,我就廢了你。”為了證明這句話的真實性,鐵喜的小腿又挨了一腳。
他說:“我感覺已經快被你廢了。”
蕭紅袖咯咯一笑,解開束縛他的繩索。
鐵喜端起粥,小口小口抿著,待粥的溫度降到能入口的時候,應該是真的餓了,捏著鼻子,灌了一大口下去,然後緊緊屏住呼吸,似乎在忍受胃裏的翻漿蹈海。
蕭紅袖看著他狼狽的模樣,笑的仰過身去,也就是這一個不留意,鐵喜飛快將早已攥在手心裏的藥粉灑進去。
他的動作很快,等蕭紅袖重新睜開眼時,絲毫沒察覺到他的小動作,隻看到鐵喜將碗放在地上,似乎再也下不去口。
食物是珍貴的,不應該浪費。
蕭紅袖是這麽想的,也是這麽做的,於是她讓一個女人過來,將鐵喜剩下的大半碗粥重新倒回木桶裏,分給其他人。
“沒意外的話,今天晚上我們就可以離開東京了。”蕭紅袖說道。
“用不用把我的嘴巴塞住,免得出城門時我大聲喊叫。”鐵喜點點頭問道。
蕭紅袖詫異的看他一眼,再次咯咯笑出聲:“你很懂事。”
“我是怕你給我脖子上來一下把我打暈,我這人怕疼。”鐵喜看著地窖裏的其他人一個接一個去盛第二碗粥,笑著對蕭紅袖說道:“其實你真可以考慮一下我的意見,戰爭是人類想要活下去的訴求,麵子沒那麽重要。”
蕭紅袖說道:“我說的話沒有用,沒人會聽一個女人說的話,這次來東京,是我走出的第一步,未來還需要很多很多這樣的功勞,才能在朝堂上擁有自己的聲音。
幽雲十六州這一仗必須要打,大遼土地雖然廣闊,卻沒有一處是多餘的。”
地窖裏變得很安靜,所有人都坐在地上休息,為深夜的行動養精蓄銳。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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