開眼笑地小跑上來。
沒有多餘的話,於若菊單刀直入問:“他們要多少?”
“五百貫,你有多少?”
“我隻有一百貫。”於若菊拿出錢袋,放在女人麵前。
“沒有更多了?”
“多五貫。”
“小七呢,能不能問她要一點,以後還給她。”女人猶豫。
於若菊不假思索地拒絕:“不可能。就這麽多,多了沒有。”
“行吧,”女人遺憾地低下頭,打開自己的小包袱,將錢袋放上去:“有這一百貫,他們應該短時間不會去找你爹了,剩下的慢慢湊就行了,那五貫錢你自己留著,萬一有個事情還能用的上。”
於若菊抿了下唇,沒有說話,
等女人點清了錢,於若菊問:“時間還來得及嗎?”
女人回:“夠,先去把錢給人家,娘就趕緊回主人家。”
“嗯。”
再無對話。
於若菊把錢袋攥在手裏,片晌,拉住女人,把裏麵的銅板全部倒出來,塞進女人懷裏。
女人眼眶一下子通紅,推就著,不願意要。
於若菊有些不耐煩:“給你你就拿著!”
女人接下了,擦了擦眼角,能看到有淚水落下。
於若菊想了想,又把自己的外衣脫下來,塞給了女人。
女人剛才站在寒風之中,瑟瑟發抖的樣子,真的看不下去。
“你這姑娘,把衣服給我幹嘛。”女人哭笑不得。
於若菊回:“你出來時怎麽不穿件外衣?”
“走的急,忘了。”
“那就穿這個。”於若菊轉過身,像是根本不想看女人一樣:“我走了。”
女人低頭看著懷裏的外衣,淚花就懸在眼邊,止也止不住,麵上卻彎了嘴角:“羊毛的呢,是不是很貴。”
“不貴。”說完這句,於若菊轉身就走。
…………
同一時段,尉遲文坐在椅子上,隻覺得頭有些痛。
這是昨天喝酒留下的後遺症,他不該那樣放肆自己的,目光落在麵前的文紮時,頭就更疼了。
頭難受,胃裏也難受,短短一份文紮,他一個下午居然連一半都沒看完。
尉遲文暴躁地搓亂了自己的頭發,努力將注意力放在上麵,目光所及之處,卻在一個名字上停留了下來。
等一下,他沒看錯吧?
尉遲文,房屋的主人姓名是,於若菊。
同名同姓?
這個念頭隻生出來了一秒就被他否定了,一群張大牛,
本章尚未完結,請點擊下一頁繼續閱讀---->>>