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
正打算暴力打開大門的尉遲文收回抬起一半的腿:“還不快去?”
中人還沒來得及敲開隔壁房屋的門,裏麵人已經率先走出來了。
一個老漢,頭發已花白,後背已經直不起來了。
他問中人要找誰。
中人如實回答,找於若菊。
老漢越過他,打量了一番後麵的人,才收回視線答道:“這家很久不住人了。”
尉遲文也聽見了這句話,遠遠就問:“怎麽不住了?”
老漢說道:“好久見不到人了,家裏老頭子一年前就過世了,兒子在工地上,媳婦賣給人家當丫鬟,孫子在私塾念書,孫女一個人在東京城裏討生活。”
“哦……”尉遲文若有所思,又問:“孫女叫於若菊對吧?”
老漢皺了皺眉,敏銳的察覺到尉遲文話裏帶有極強的針對性:“你找她有什麽事?”
“那就沒錯了。”尉遲文勾了勾嘴角:“這房子她的?”
知道多說多錯,老漢不再言語,撂下一句“這裏根本沒人住”,就轉身回到屋裏。
雖然沒見著人,但也不算白來一趟。
尉遲文轉身,牽著準備走人。
走之前,他又回頭看了眼破破爛爛的大門,若有所思。
…………
小七湯餅店裏,一個中年男人急匆匆的衝進來,左右環顧似乎要找誰,張小七隻好撂開池子還沒洗完的碗筷,就著圍裙抹手,出去看看怎麽回事兒。
於若菊見張小七出去了,已經抬起來一半的屁股又坐回去了,繼續洗碗。
一會兒,張小七急匆匆地跑進來,語氣急的像是被燒著了一樣:“若菊!若覺!我爹讓人告訴你,說他們跑去你家裏了!”
“誰啊?”正在洗碗的手一頓。
張小七語氣慌慌張張:“就是賭場裏討債的人,”她又說:“我爹說全都騎著馬,特別嚇人。”
於若菊有點疑惑:“你爹確定嗎?”
“我爹說應該沒錯。”
於若菊沒提昨晚母親要錢的事,心頭有種不好的預感,說:“我現在回家看看。”
張小七旋即拉住她的胳膊,急得眼眶泛紅:“別啊,我爹說他們還在莊子裏沒走呢,個個人高馬大,特別可怕。”
“沒事。”於若菊拉開她的手。
“你去幹嘛!”
“去看看到底是什麽人。”
她安撫著比自己還害怕的張小七:“別擔心,我遠遠的看一眼就回來。”
見女人發白的麵色稍有好轉,才道了聲別,撩開門簾,朝外麵走。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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