子趕快迎上前,接過她手裏的三個食盒。
食盒拆開放在桌子上,注意到眾人詫異的表情,於若菊說:“送來的時間太久,怕麵糊掉了,所以分開裝的,麵在外麵的食盒上。”
說完便轉身往外走。
“好的,好的,謝謝,不用麻煩您,我們去拿就行了。”中年男子急忙跟過去,身後齊刷刷的跟上了好幾個人,畢竟是尉遲大人看上的女人,沒人敢怠慢。
拉開門簾,灼風撲麵而來。
中年男子跟在後麵,就見麵前的女人突然停在門口,半晌,都沒再往前邁出一步。
怎麽了?
中年男子好奇,目光越過她往前看,繼而也為之一愣。
不知何時,驢車上剩下的食盒都被取下來,放在地上。
尉遲文坐在車子上,抿著嘴,眼神冷冷的看著於若菊。
最令人奇怪的是,原本負責拉車的驢子已經消失不見。
傻子都知道這一幕是什麽情況,尉遲文放走了驢,於若菊再想離開,就必須上他們的馬。
中年男子低聲咳嗽兩聲,收回目光。
不敢說話,心裏揣測著於若菊會有什麽反應。
這女人看上去挺潑的,等下萬一跟尉遲大人幹起仗來,他們幫還是不幫?
沒想到,於若菊麵無表情的走過去,連看都沒看尉遲文一眼,彎腰將地上的食盒撿起來,轉頭和中年男子說:“把這些拿進去,放進湯裏就能吃了。”
然後,轉身便朝來時的方向走了。
一貫錢,當然不夠賠一輛驢車,但加上那天晚上從尉遲文錢袋裏得到的錢,就夠了。
下一秒,所有人就看到尉遲文惱羞成怒的罵了一句娘,整個人迅速從板車上下來,衝著於若菊的背影喊道:“你他娘的車不要了?準備走回東京?”
見女人絲毫不理會,立馬追了上去,留下一眾人麵麵相覷,跟也不是,不跟也不是。
他們以前怎麽沒發現,一向精明殘酷的尉遲大人居然還有這麽一麵。
…………
一女一男,一前一後,走了不知道多久。
於若菊以為像尉遲文這種錦衣玉食慣了的人根本不可能堅持用雙腳走多遠的路,但沒想到已經走了很長很長的路,他都始終跟在她後麵,看上去居然沒多少疲勞感,期間還不斷像她搭著話:“你那驢車不要了?不想問問我把驢藏哪兒了?帶不回去得賠人家不少錢吧?用不用我替你還?”
聽得於若菊壓根兒有點癢。
於若菊被他跟煩了,耳朵也出老繭了,她停下來,回頭問:“你要跟我到什麽時候?”
“我跟你?”尉遲文像是聽到了什麽笑話:“怎麽,你回東京,我就不回了?”
“你不是有馬嗎?別跟著我。”於若菊語氣已經很重了,然後繼續向前走。
尉遲文接著跟在後麵。
於若菊再次停下:“能不能別跟?你就在這等你那些手下來接你。”
“哦。”他應了一聲。
於若菊收回目光,再度邁步。
好吧,那個傻子就和狗屎一樣還黏在後麵。
於若菊忍無可忍的轉過身:“回去,否則你信不信你那些手下再也見不到你了。”
“不信。”回答的十分果斷。
於若菊在原地站了一會,思度少晌,和他說:“我送你回去,你別再跟著我,把我的驢還給我。”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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