是才學比不過別人,科舉落榜多次,才給自己標榜時運不濟,靠做一些風雅之詞,混跡在酒樓青樓,舞文弄騷,騙騙沒見過市麵的小丫頭。
泰陽閣老板回頭,打趣的問尉遲文:“尉遲大人今日怎麽不喝酒?”
“他說心情不好。”鐵嘎替他答道。
泰陽閣老板忍不住笑道:“我猜是因為哈密商會的事情,牛家村的事情辛苦尉遲大人了。”
你把嘴閉上,沒人當你是啞巴。
尉遲文淡淡瞥他一眼。
接下來,那個男人說了一段深情獨白,聽得尉遲文的想把桌上的杯子全部丟過去。
倒是鐵嘎看到紫竹激動的模樣,裝出一副深沉高雅的模樣,緩緩點著頭,表示對這個男人的肯定。
太惡心了,想走人。
尉遲文本來半個屁股都抬起來了,突然逐漸僵起了上身。
他看到了一個熟悉的女人,就站在酒樓的二層。她坐在凳子,表情不驚不喜,古井無波。
尉遲文完完全全認出了於若菊,鐵嘎也順著他的目光看到了那個女人。
“那女人就是你看上的那個?”鐵嘎拉了拉尉遲文的胳膊,試圖求個答案,可尉遲文始終沉默不語,隻隨著他的動作左右擺,卻沒開口說一個字。
被鐵嘎拉煩了,才心煩意亂地蹦出一句:“對,就是。”
旁邊泰陽閣老板好奇得不行:“誰啊,尉遲大人看上哪家女子了?”
尉遲文沒答,隻是看著。
牛平安應該早就發現於若菊了,念詞時目光一直望著她,令很多在場的客人,也慢慢找到了在二樓的女主角。
有好事的少女和年輕人大聲和於若菊打招呼:“快下來,快下來,嫁給他!嫁給他!”
鐵嘎看著洶湧的人群:“怎麽說,我幫你把這群人全趕走?”
尉遲文在心裏罵了句,沒理鐵嘎,剛準備站起身,就看到那個女人忽然站起來,然後順著樓梯一步步往下走。
她要做什麽?
尉遲文表情越來越冷,連鐵嘎都能感受到自己這位兄弟周身的寒氣。
牛平安仍在抑揚頓挫念著自己的思念之詞,情深意切。
許多人吹著口哨,呼喊聲越來越激勵,為即將見證一場破鏡重圓的愛情故事而興奮難抑。
於若菊步伐很均勻,與平時走路沒什麽不同。
鐵嘎能感覺到尉遲文在壓著火,看向與若覺的眼神裏幾乎要冒出火了。
“怎麽說,搶?”鐵嘎再次問道。
至於泰陽閣老板是反應,或者其他人怎麽樣,他都不在乎。<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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