想到這兒,尉遲文停止了哼唱。
尉遲文:“我最煩的就是這種淫詞濫調。”
尉遲文:“但女人都喜歡。”
尉遲文:“我就學了點。”
尉遲文:“不比那個傻子差吧?”
本來於若菊就聽得有趣,他這般委屈不已的怒嚎讓她忍不住笑出聲了,所以也回了句中肯的評價:“很不錯。”
尉遲文看她:“到你了。”
於若菊:“?”
尉遲文:“我都唱了,你還不唱一首?這不公平。”
於若菊:“我沒答應過和你比試。”
尉遲文:“那我一個人唱半天?太不給麵子了。”
於若菊:……
尉遲文:“唱吧,我也想聽你唱。”
於若菊深吸—口氣,算起日子,自己確實好久沒唱過歌了,差不多快20年了。
快點快點快點,旁邊一個勁兒的慫恿。
唱個歌其實沒有什麽,她本來就很喜歡唱個,隻是因為那件事,才很久沒唱過了。
她想了想,問:“你要聽什麽?”
尉遲文答:“唱你會的就行。”
於若菊也沒有多慮,也無須清喉,很久以前的回憶湧上心頭,伴隨這聲音。
尉遲文在旁邊聽著,於若菊的聲音,並不如她人一樣冰冷,也不像煙花場所裏那些女人的柔軟勾人,隻是一杯水,悄無聲息,潤物無聲。
這種感覺很好,尉遲文撐著頭,聽的入神。
直到對麵哼唱完了,好一會,見這頭沒反應,冷著聲喂了兩下,他才回過神。
“好聽……”尉遲文在回味,感覺鐵心源做錯了很多事,不該把那麽多精力花在亂七八糟的上麵,而應該創造出一個能將聲音錄下來的東西才對。
半個時辰之後,尉遲文回到鐵家院子,癱在椅子上。
一個人安靜的坐了很久,他喊來下人,讓他去找一個人。
聽完於若菊的歌聲,他就在思考這件事了。
歌聲能傳遞一個人的心情,尉遲文不了解歌,但他了解人,他自認能分辨出每首歌之後的用心,於若菊的聲音裏他能聽出真誠,她是真的喜歡樂曲。
半晌,一名哈密商人急匆匆的從外麵進來,對麵挺忌憚這位侍郎,來得那是相當快:“,尉遲大人,這麽晚叫小的來,有什麽事嗎?”
尉遲文抿嘴,思考了半天,還是放棄,就說了幾個字:“挺久沒見,想你了。”
哈密商人:……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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