人想從後邊小幅度拉拉他的袖子:……東京新建八字還沒一撇呢,就算真建好也是五六年後的事了,大人你在保證個什麽東西啊。
尉遲文環視這家店一圈,認真思忖著:“不知道於若菊那會怎麽樣。”
“放心吧,”張小七一直含笑的麵容頗讓人安心:“我倆永遠都會在一起的。”
“這不是巧了。”尉遲文站在那,長身玉立,笑容翩翩:“我也會的。”
張小七愣了一下,還是緩緩地,又扯了扯唇角。
……
尉遲文沒有在這裏呆太長時間,他也沒搞明白自己為什麽要衝動地給出那番承諾。
東京城重建這件事早就提上了議程,而且肯定能通過,但到那時候,他仍舊渴望,他還能保護著這個女人,在他所能觸及遮蔽的範圍以內。
很多人都說他土匪流氓,幹什麽事都是為了算計別人,以前對女人也是,砸點錢,不搭理就算。
原來不知不覺間,他也慢慢擁有了,讓他處心積慮、小心翼翼的女人。
尉遲文走後,張小七拐回後廚,打趣於若菊:“好啊你——”
“怎麽了?”於若菊看她。
“是不是故意玩待價而沽這一手?”張小七咂嘴:“我看他已經完全被你拿捏住了。”
“你覺得是就是。”於若菊一筆帶過:“今天有人定湯餅嗎?”
張小七歎氣:“本來有的,但你不給人家做。”
於若菊輕笑:“讓我下廚就是砸你招牌。”
張小七咬了咬下唇:“可是我覺得……那位尉遲大人好像真的喜歡你啊。”
“是嗎,”聽完張小七的話,她突然有種難以描述的情感,像是有什麽要從胸口出來,但最後還是被壓住了。
所以她隻能異常平靜地莞爾,也非常平靜地和友人說:“你別把他想的太簡單了,說白了,我們這種人對他來說,就是一種很想得到的玩具,等得到了,未必就會像這樣天天想著了。”
沒有生意,加上張小七的調侃,於若菊幹脆決定休息一天,回了趟家。
還未到門前,她就見自家那扇門大敞著,看樣子是有人在家。
於若菊把鑰匙放回兜裏,大步進了家門。
踏過門檻,還沒有看到人,裏麵已經有人率先叫出她名字:“若菊。”
音色沙啞,和東京城裏絕大多數光著膀子的中年男人一樣,來自她那在鐵路上一年未見的父親。
於若菊看過去,父親正坐在前堂的桌子前,一隻手肘隨意擱在桌邊,他也遙遙望著自己的女兒,沒什麽表情,但臉龐一道深深的疤痕讓他看上去頗有些凶狠。
他身邊還坐著張小七的爹,大約是見老朋友難得回來一趟,就來串個門聊點往昔的故事。
“張伯,”於若菊叫完長輩,轉眼,父女間視線再度輕撞,她喚了聲:“爹。”
女人聲音很淡,沒有任何起伏,讓人猜不出她心裏想的什麽。
“嗯,”於父應了聲,問:“你和小七準備什麽時候關門休息?”
“不知道,”於若菊回:“我們兩個沒商量好。”
本章已閱讀完畢(請點擊下一章繼續閱讀!)