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坐到自己位置上,不過目光總是向外看。
尉遲文說要給她一個驚喜,以她對尉遲文的了解,說不定就直接殺到她家來了。
這不是沒可能的事情,畢竟尉遲文早就說過,太子在宮中不能出來,鐵嘎去了成都回不來,東京城裏也就隻有他一個人。
果不其然,當大門口一閃而過一個身影的時候,於若菊和家裏人說了聲,便走出去,看到站在大樹後的那個人影。
“你吃了嗎?”他笑著問。
於若菊回了兩個字:“在吃。”
尉遲文又回:“明年咱們—起吃,你就坐我旁邊。”
於若菊:……
剛要告訴尉遲文說不可能,於父已經在裏麵叫了她名字:“若菊,你幹什麽呢。”
於若菊隻好回去,好在尉遲文沒有跟著進去。
於父臉上在頃刻間冒出譴責和不耐煩:“吃個飯都不安生?瑞兆年紀小貪玩就算了,你都這麽大了,怎麽連個定性都沒有,還往外跑不知道幹什麽,再說瑞兆已經有了相中的女孩兒,你呢?準備什麽時候嫁出去,我在工地上有個工友……”
於若菊始終沒有說話,也不知道沒有將於父的話聽進去。
倒是於瑞兆變得尷尬和不安起來,他轉轉眼珠子,瞧瞧姐姐,又偷瞄了父親兩眼,欲言又止。
飯桌上的氣氛—下子變得有些僵。
等到於母上端著—蠱熱氣騰騰的燉肉上桌,才緩和稍許。
對幾分鍾前的微小衝突,她並不知情,但於瑞兆卻等這—刻等上了許久,深吸一口氣,才說:“爹,娘,我要和你們說一件事。”
還未說到正題和重點,他自己的臉先變得有些發白。
“什麽事?”於父擱了筷子。
“那個……”但凡還要臉皮,一個始終沒被揭穿的謊言,就像是一杯不致死的毒藥,讓人越來越痛苦。
於瑞兆實在不想再這麽瞞下去了,趁著除夕大家情緒還不錯,他隻想把什麽都抖幹淨。沒有過多的猶豫和掙紮,他說:“我沒……”
“於瑞兆。”於若菊平聲靜氣地喊出他全名,像是在提醒他,和製止他。
“說。”身為人父,於父敏銳地嗅到了這當中的不對頭。
少年緊閉上眼,—鼓作氣、劈頭蓋臉砸出了真相:
“我根本沒有和人家姑娘好上!全是騙你們的!為了騙家裏的錢用!”
話音剛落,啞然無聲。
於瑞兆低著頭,認錯態度相當誠懇。
於若菊輕歎—息,把手裏筷子丟下了。
於母詫異到微微張唇,眼底有光波動。
本章尚未完結,請點擊下一頁繼續閱讀---->>>