是故意的,但他願意做那些,不是也證明了他確實是真心的嗎?”
她答得很直接,卻叫兩個男人當場愣在原位。
獨有蔣念念笑得皺起了鼻子,仿佛深表同感:“說得沒錯,是這樣。”
……
四個人吃飯的氣氛非常好,王誌和尉遲文,也看得出關係很好。
一頓午餐愣是被他倆吃成了兩個人的雙簧,互相拆台,又不會將關係變得僵化,完全沒有冷場的時候。
而且,於若菊發現,王誌和蔣念念雖然同為富貴人家,也知曉她的身份,卻從頭到尾沒擺出高高在上瞧不起人的態度。
二人也不像平常人一般問東問西,恨不得拐彎抹角把家裏老鼠叫什麽名字都打破砂鍋扒到底,隻字不提敏感話題,隻和平等朋友一般侃天說地。
所謂人以群分吧,她忍不住瞥了一眼尉遲文。
有時候,她也分不清了,尉遲文到底是真的很憨,還是一直在裝傻。
“老看我幹嘛?”尉遲文陡然掀眼,又示意她麵前,已經變成肉山的碗:“吃啊。”
於若菊回了神,別開眼。
“看見沒?”尉遲文想起了什麽,對著王誌笑:“這就是秀色可餐,別人不需要吃飯,隻需要看我,就能吃飽。”
立馬被王誌懟回來。
於若菊彎唇無奈,歎氣。
……
下午,尉遲文要進宮見太子,於若菊回了家。
男人走的時候念念不舍,抱了又抱,於若菊最後心一狠,才擺脫了這個家夥。
駕著驢車回到熟悉的大門,於若菊不由鬆了點韁繩,讓驢子的速度放慢。
近鄉情怯,從昨晚到此刻,仿佛做了場夢,終有醒來的一刻。
斜陽西下,天與地的顏色,都被變成了黯淡的紅。
大年初一,家家戶戶幾乎都敞著門,時刻為上門拜年的親眷鄰裏做準備,給了也歲前,還不能忘了再給誰家小兒塞上滿兜的糖果。
一條鐵路的修建,讓東京這片的人肉眼可見的富裕起來。
於若菊綁好驢子,抬頭看。
家門前,大紅燈籠下,於瑞兆正在坐在門口發呆,看不出來在想什麽。
一瞧見她,他眼睛瞬間亮了,臉上的心事頓時消失的無影無蹤,跑上前來,臉蛋發紅:“姐,你終於回來了!”
“你去哪了?怎麽在外麵待了一整天?我讓人去找你,你幹嘛也不回來啊?你再不回來你紅包我就要私吞你紅包了,姐,你怎麽不說話?還生我們氣嗎?”
他肚子裏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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