她不由自主彎了彎嘴角:“那你就快回去處理正事吧。”
“我不,”尉遲文單手撐腮,目光一下子變得鎮靜深長:“你別轉頭,看著我,讓我好好瞧瞧你的正臉。”
於若菊:“……”
…………
一回憶昨晚的畫麵,於若菊就忍俊不禁。
她都不知道尉遲文哪來的那麽多想法和精神,明明擁有處尊居顯的富貴和地位,卻始終保持著清澈見底的赤子之心。
他很奇妙,她也很幸運。
中午,尉遲文又讓下人來約她,說一塊吃頓飯。
於若菊欣然前往。
她沒有駕著驢車,而是徒步走到了目的地。
尉遲文已經在門口等她了,於若菊走了一路,手有些冰,被風刺得發幹,拇指關節似乎有皸裂的傾向。
往男人那走的時候,她隨手從兜裏取出一盒油,打開。
尉遲文看到她了,也迫不及待往這邊靠,停到她跟前時候,於若菊剛巧擠了些油到手上。
注意到她動作,尉遲文說道:“哈密的油?”
“……”這話讓女人停下動作,沒忙著抹開,轉而抬眸瞟他:“很奇怪嗎?”
尉遲文意識到自己反應誇張了點,反應迅猛地圓回來:“沒,隻是一下沒反應過來,我以為你不會用這種東西呢。”
於若菊:“……”
“不如給我用,我有凍瘡呢。”男人笑嘻嘻說著,一邊托住了她手,另一隻緊跟著貼上去,蹭蹭蹭蹭,順便也替她仔仔細細揉開。
弄完了也不鬆手。
於若菊刻意仔細打量了一番他的手,骨節分明,白白淨淨,一丁點凍瘡的影子都看不到。
“你哪有凍瘡?”她問。
“防患於未然。”他答。
在女人發作前,尉遲文立刻扣住她手,又是十指相牽的姿勢,他故意試探性地、用不大的力道拽了兩下,開口道:“於若菊,你確定你塗的是油,不是其他什麽東西。”
於若菊耷著眼:“你說是什麽東西?”
“那就奇怪了。”混小子又得逞地笑了:“為什麽把我的手和你的黏在一起了啊。”
於若菊又要說什麽,他的另一隻手已經包了過來,把她的手嚴嚴裹住:“凍壞了吧,我給你捂捂。”
“這會不擔心是別的什麽東西了?”於若菊冷哼:“也不怕你兩隻手都黏上沒法吃飯?”
尉遲文聞言,突然執高她的手,覆在唇上親了一下,“上次不是說了,秀色可餐,我看著就可以不吃飯了。”
於若菊猛抽回手:“你最好把嘴巴也黏上。”
這個動作純屬多餘,因為分秒間又被握回去。隻是男人果真聽話地住了嘴,隻是唇角大幅上揚。
他烏黑透亮的眼睛,直勾勾盯著她,笑容一如既往燦爛,相當燦爛,讓人有多少脾氣都不得不憋回去。
用餐的地方是一家在東京城一家很有名的銅鍋店。
它家的豬肚雞湯底鮮美異常,也因此留下了許多回頭客。
好在尉遲文預定得早,免去了在外麵等候虛度的漫長時光。
兩人坐到一個靠窗的位置,小二來到他們旁邊,等候他們點自己喜歡的菜肴。
尉遲文看都沒看小二一眼,直接將目光落在於若菊身上:“你點。”
“想吃什麽點什麽。”他又補充。
說完又忍不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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