沒給他送過什麽東西,別的女子相戀時,總會有些定情信物什麽的。
他雖然說不在意,但如果真的不在意,也就不會說這種話了。
於若菊開始考慮,該給尉遲文這個憨子送點什麽。細想一下,這人除了每天喊著讓她搬進鐵家宅子,這人好像什麽都不缺,全部的一切。
於若菊正在思考,院子的門突然被敲響。
於若菊謹慎的透過門縫看了眼,發現隻有一個人,才打開:“請問你是?”
男人穿的很好,想來是個富貴人家,看到於若菊,笑著說道:“你好,你就是於姑娘對吧?”
“是我。”於若菊答。
男人井井有條的說道:“你好,我是盛源酒樓的掌櫃,今天來這裏,是奉了我們家主人的命,讓我來邀請於姑娘來我們酒樓彈琴,至於工錢不用擔心,我隻能說,於姑娘肯定會滿意。”
於若菊注意到了對方口中的酒樓名字,盛源,是哈密人開的酒樓。
她第一個能想到的就是尉遲文,但很快,她就在心裏否定了這一猜測。
尉遲文的確讚賞過她的歌聲,但那天也隻是一筆帶過而已。
當然,她也不能保證這廝會不會突然變卦。
除此之外,還會有誰?
就在她做排除法的間隙,那掌櫃已經溫聲提醒:“於姑娘,您意下如何?”
於若菊回神,眉間仍有褪不掉的困惑,她直接詢問道:“請問一下,你家主人是誰?”
掌櫃的回:“抱歉,這個沒有允許,我還不能告訴於姑娘。”
“我知道了。”於若菊說。
掌櫃的追問:“那麽於姑娘什麽時候來呢?我好讓人早做安排,放心,不會讓於姑娘一來就直接上的,會給你充足的學習時間。”
於若菊答得模棱兩可:“我想一想。”
“好的,”對方態度始終溫和,也不強人所難非得當場得到個具體答複:“那於姑娘早點休息,我就先不打擾你了。”
“好。”於若菊關了大門。
翻了個身,於若菊決定等個兩天。
如果真是尉遲文這在背後安排,他絕對憋不住,回頭就來跟她邀功。
……
翌日,她照常去接送尉遲文,這期間仔細觀察和琢磨過他的神態,那油腔滑調的樣子,與往常別無二致,不像瞞著她什麽心事。
沒過幾天,張小七突然拉住她說了很多牛平安的事情。
牛平安如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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