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不介意把白眼狼這個名號坐實,反正我也不在乎名聲。”
“你什麽意思,”於父眉心緊鎖,循過去看她大大方方攤在自己跟前的掌,緊接著,他哈哈笑了兩聲:“我都快忘了,你現在跟了大官。嘖,珍珠項鏈都戴上了,都敢露富了,難怪不用再偷偷摸摸藏錢。長得美就是好啊,爹都可以不當人。”
於若菊聽得愈發可笑,她反問:“你把我當人了?”
“你真的把我當過人?”憶起往昔,皆是噩夢。
“偷我自己攢的錢,把我綁起來用皮條抽,還在拆房關了半個月,要把我賣去青樓那會,你把我當人了?還是說你本來也不把自己當人?”
“虎毒不食子,畜生都比你強。”
“我畜生??”於父瞪得眼珠都快崩出眼眶,他扯扯嘴角:“我怎麽有你這種女兒?以前跟不務正業的混小子屁股後麵,現在又去偷情?我的臉都被你丟光了!”
“那你趕緊走,眼不見為淨,”於若菊動動眉毛:“我們彼此都是。”
“這是我家!”
“地契在我這,這是我的房子。”
女兒咄咄逼人的樣子,讓於父陌生不已。
他可是曾經的一家之主呀,任誰見他都要禮讓三分,他記憶裏的女兒什麽樣?
纖瘦安靜,沉默寡言,受了委屈也隻是死死咬著牙,把打轉的淚水往回憋。
現在,她已經可以當麵同他不客氣地講話,甚至是,像過去一般回嘴,羞辱他。她漠然之極的臉色,是一柄青出於藍的淬血刀刃,血緣的血,剮過來的時候,比當年的他,還要利,還要狠。
偌大的疲憊席卷全身,於父兩腿發軟。
他真的老了,是不堪重負的紙老虎,不,他連紙老虎都不夠格,虛張聲勢也是徒勞。他早已降不住眼前這一頭倔強的野馬。
他忽然什麽都不想計較,也不高興爭個頭破血流,更不想再麵對於若菊。所以,他背過身,往外走。
為了不讓自己看上去那般老弱無依,宛若喪家之犬,於父想要昂首闊步地出去,可他試了試,卻發現連挺腰直背的力氣都蕩然無存。
於若菊定神,無聲地注視父親背影片刻,啟唇:“把你丟的杯子掃了。”
然後提上格子,往房間走。
回身的同時,於若菊的眼眶瞬間紅了一大圈。分不清是報複的快意,還是心酸的悲憫,她不知道。
……
盛源酒樓的一間房中,於若菊來到這裏的時候,沒想到嶽玲奇已經在等她。
她倆之前從未見過麵,但於若菊還是一眼便認出了嶽玲奇。
女人坐在椅子上,皮膚白嫩,身材微胖。
嶽玲奇也瞧見了於若菊,笑著衝她揮了揮手。
於若菊不忙落座,停在桌邊與她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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