事好像很執著。”
於若菊目光不移:“我可以等。”
嶽玲奇:“等待或許很漫長,或許我再也不會搭理你,畢竟你……你明白我的意思。”
她沒有漏出一絲遲疑:“沒關係。”
嶽玲奇笑了笑,給這次見麵畫上句點:“好吧。於姑娘,你很不錯,尤其是唱曲的時候,如果你是一個男人,我相信你會比牛平安成就更高。”
…………
接下來好幾天,心裏有了希望,於若菊整個人都變得比平時更有活力了些。
她沒有住進鐵家院子,但熬不住尉遲文的糾纏,所以也隔三差五的,會留在他那過夜。
由於前些年在湯餅店留下的習慣,於若菊通常到午時之後才能入睡。
尉遲文恰好相反,因為最近的事情太多,導致他整個人每天都要處理大量事情,非常累,所以隻要回到鐵家院子,就會立刻休息。
有時他想抱緊於若菊啊,於若菊還在那好整以暇地玩看書,念詞。
尉遲文就無奈了,催促道:“於若菊,睡覺,睡覺了!”
於若菊:“等會。”
尉遲文更無奈了:“你還不睡幹嘛?不怕明天起不來?”
於若菊淡著聲:“嗯。”
尉遲文幹脆將她拉回到床上:“是是是,你不怕,但我怕,現在幽雲十六州打的激烈,一天十幾封折子……”然後就恬不知恥撲過去,把女人壓下去:“要不是因為你再,我每天都得住在東宮了。”
他敏銳地察覺到了於若菊這段時間不同以往的愉快情緒,但他願意將這種變化歸功到自己頭上。
…………
一周後的清晨,於若菊起床洗漱,尉遲文還在床上,沒有清醒的意思。
於若菊買了早餐,回鐵家院子的路上,卻見到了一個許久都沒見麵的人,老村長。
對麵一看到她,語氣也相當急躁:“若菊,若菊,怎麽辦啊。”
聽見他火急火燎地叫自己,卻總說不到正題上,於若菊眉心微皺:“到底怎麽了?”
她聲音如水流般安撫著:“老村長,你別急,慢點說。”
“好……”老人家強迫著自己穩定,道出滿腔透骨的絕望:“我們做的事情全沒用了。”
於若菊心一驚:“為什麽,因為那些大人物們都覺得不行?”
“不是,具體我還不曉得,”老村長鼻子仿佛堵了:“先不說這個,咱們先去醫館吧,王大人情況很不好,早上王忠讓人回來,不知說了些什麽,他整個人立刻背過去了。”
不好的預感在心底翻湧,於若菊胸口發窒:“我知道了,咱們現在就去。”
沒有理會還在床上的男人,隻是匆匆將早餐放下,她便匆忙下樓,跟著老村長到了醫館。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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