細微的風裏飄揚。
王忠徑直走過去,停到她身邊,他步伐是快的,可不見一點喘:“你信命嗎?”
於若菊皺眉,不解。
“今早在這看到你的瞬間,我想到了我們第一次碰麵的時候,”男人的語調一如既往清晰穩定,仿佛在陳述一個事實:“我覺得你就是佛祖賜予我的那個人。”
……
第二天,尉遲文如約來到哈密商會的總部。
一整天,他心不在焉,手劄上那些整齊清楚的字,全都成了鬼畫符,一個都認不得,看不進去。
他不時站起來,想讓人帶他去找於若菊。
也不知道真見到了該說什麽,該做什麽,但就是想看到她。
但他忍住了,因為那女人也沒來找他。
從此杳無音信。
她真的準備徹底和他劃清界限?
尉遲文難受的要死,呼吸都覺得吃力,他一頭磕在桌上,不再動彈。
薑武聽見了“咚”的一聲,循過去看,隻見他們的尉遲大人魂不守舍地悶那,雙手垂在兩旁。
薑文衝他使了個眼色,兩個人悄悄來到外麵:“怎麽辦?”
薑武搖頭:“能怎麽辦,隻能等大人自己看開唄。”
薑文:“不然我去給大人弄點吃的?”
薑武:“你弄隻烤羊來都沒用,信不信。”
薑文:“我信。”
隻能繼續關注,尉遲文的一舉一動。
一會,男人終於軟趴趴地支起了腦袋,繼續看文紮,好在,聽到消息的好友過來了。
王誌剛進來就拍他的肩膀:“怎麽了,怎麽了這是?”
尉遲文慢吞吞說:“死了。”
王誌迅速明白過來:“又是那女人?”
尉遲文沒說話。
看來是了。
王誌頭一回見他這幅模樣,也不知道該怎麽說。
他隻好問:“於若菊?這有什麽啊,不就一個女人嘛?回頭我給你找十個女人……”
“王誌。”
王誌:“嗯?”
尉遲文:“今晚。”
尉遲文:“你陪我。”
王誌驚恐了:“我不!死也不!”
尉遲文:“喝酒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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