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還在這和他們浪費什麽時間?”
薑武很委屈:“我得到消息的第一時間就來告訴您了啊。”
“她……”尉遲文有好多話想問,百轉千回,終究隻說了四個字:“怎麽樣了?”
“我看於姑娘氣色還不錯,”薑武停頓少刻,又道:“哦,她頭發還換了個紮法。”
“嗯?”
“沒用發珠,就用一根繩子綁住,綠色的。”
“好看嗎?”
“好看啊,於姑娘怎麽樣都好看。”
“會說話,以後不準再說了!否則老子把你眼睛挖了!”尉遲文語氣陡然凶起來。
“……是是是,小人不看了。”尉遲文和以前大不一樣了:“我已經安排好了馬車,大人現在想去見於姑娘,隨時可以出發。”
“走。”尉遲文毫不猶豫的站起來:“現在就出發,等等,別用我的馬車,換別人的!”
“換誰的?”
“張讓,他的馬車於若菊沒見過。”
…………
張讓也是尉遲文的老朋友了,幾年前,他第一次到哈密,尉遲文就注意到了他,畢竟,天底下敢空手套白狼的僅此一家。
張讓用一個消息,讓哈密國從遼國手上搶到了五百匹戰馬,而他則從哈密國手中拿走了這五百匹戰馬的銀錢。
錢,是他的一切。
尉遲文喜歡這種人,單純,不做作,好交流,所以他雖然是哈密商會的一員,卻從未出現在商會的會議上。
用他的話說就是,老子又沒做錯事,有什麽好去的?有事通知老子就行了,沒興趣在那浪費時間。
因此,尉遲文和於若菊的這幾個月時間,於若菊進出過不少次哈密商會,卻從未見過張讓。
張讓看尉遲文來了,挑眉:“尉遲大人心情好了?”
“一般,”尉遲文揮揮手:“你馬車我征用了,回頭還你。”
張讓也不問為什麽,點點頭讓下人將馬車帶過來:“我陪你一起?”
“不用,我自己去。”簾子撩開,尉遲文坐進去。
在大興土木的東京城,馬車其實並不方便,但這是身份的象征。
行駛在路上,路人紛紛猜測,這又是哪家的達官貴人出來了。
中途,尉遲文還讓車夫先帶他回了趟鐵家老宅,換了身幹淨的新衣服。
他也說不清楚自己做這些是為什麽,但就是本能的想去這麽做。
把車停到盛源酒樓的後門口,尉遲文撩開窗簾,讓馬夫慢慢往裏走,不要弄出太大動靜。
守衛一見是他,匆忙跑出來迎接,旁人進這裏,還得驗證身份,征得老板同意,尉遲文不用,哈密商會的人沒一個不認識他的。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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