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們多久沒見麵了,聽我說兩句話能怎麽樣?”
於若菊想捏眉心,又有些頭疼,她再一次停下來,打算盡快把這個家夥打發走。
剛要回身,男人突地抬手架住她肩,不讓她動,兩個人就保持現在的姿態。
於若菊:?
見女人再無動作,他才開口:
“這樣也行,你不回頭,就看不到我,這樣也可以對吧?”
“……”
不得不說,尉遲文的腦袋真的好使,不管什麽話,都能讓他找到解決的方法,偏偏還順理成章的讓人沒法反駁。
於若菊覺得有必要提醒他一下,所以還是轉過身,問:“你今天沒事?”
尉遲文笑著說道:“我不就是在忙事情嗎,哈密人在大宋的任何商業活動都歸我管,所以我來這裏轉轉也很合情合理吧。”
於若菊好整以暇:“轉完了嗎?”
尉遲文看著她,端詳:“還在看。”
於若菊偏開臉,忍不住咬了咬牙:“尉遲文,我們已經沒有關係了。”
“我知道啊,”尉遲文看向她,他的聲音裏,沒有任何不快的意思:“不然我今天怎麽會站在這裏?”
“於若菊,”尉遲文叫出她名字,表情也在頃刻間收斂得體,他語氣也變得正式:“我不介意等你一天,一年,或者十年。”
男人真是很無所謂地,聳了聳肩:“反正,我這個人最大的優點就是不怕失敗,有恒心,有毅力,這是大王說過的原話。”
…………
於若菊從小就明白一個道理,人不可以在同一塊石頭上栽倒兩次。
可這一秒,她卻不敢保證,她不會再一次被尉遲文用這種手段拿捏住。
人是一種很奇怪的生物,隻要不是出現無法化解的矛盾,但當時間過去很久,再重逢,再見到彼此,當初那種憤怒感就很難再次出現。
相反,對方那些好還曆曆在目,再與當前的他重疊,恍若一物。
於若菊其實和他沒什麽話說,她可以冷臉相對,甚至可以逼迫自己說一些傷人的話。
可她講不出口,倒不是因為尉遲文的身份,隻是,沒必要。她為了自己和他做出切割,並不都是他的錯。她不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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