安排吧,她不喜歡我這樣。”
他到現在都記著於若菊離開時說的,不想被他束縛。
這句話,就跟一道燙疤一樣,清晰了然。
尉遲文開始忙自個兒的事,隻是心情比起前些天來說,判若兩人。
……
下午,因為有師傅來教琵琶,所以於若菊沒有和其他人一樣念書,而是直接去了一個單獨的房間。
她情況比較特殊,是中途插進來的。盛源酒樓對培養人才有一套專門的體係,基本都是從小就在這裏的,所以,針對於若菊的情況,比較特殊,需要單獨教學。
一間幹幹淨淨,什麽都沒有的屋子就是她的教室,於若菊到場後,師傅還沒來。
她隨意找了張椅子坐下,翻看手裏的書。
沒一會,她聽到有人叩了兩下門板。
於若菊仰臉找,是嶽玲奇。她站在門口,正笑盈盈望著她。
於若菊起身,對待這位提攜自己的貴人,她在心裏是十分尊敬的。
嶽玲奇示意她坐回去,自己走去了她身邊,也同樣坐下,溫和問道:“來到這邊還習慣嗎?”
“嗯。”於若菊毫不猶豫答,臉上書寫著隨遇而安的淡然。
“那就好,”嶽玲奇點頭,目光落到她手底的書上:“看得明白麽?”
於若菊回:“基本看得懂。”
“哦?”嶽玲奇詫異地揚眉:“有人教過你?”
於若菊不打算隱瞞:“牛平安以前教過我。”
“你和他以前的經曆,某種意義上說,對你以後很有幫助。”嶽玲奇這樣說,語氣很肯定。
於若菊默認,她從未否認過牛平安給她帶來的幫助。作詞這個愛好,是他手把手牽著她入門。
“那還學嗎?”
“學,”於若菊回:“他那時懂得也不多。”
嶽玲奇微笑:“行,”繼而衝門口一揚下巴:“外麵還有個人,托我帶他來見見你,你要不要見他一麵?”
搭在書的指頭一頓,於若菊幾乎立刻猜出了是誰。
她沒有拒絕,在她看來,以前的事情早已過去,一切早已分割明確。現如今,他們隻是相互知道對方的名字而已。
嶽玲奇把在走廊等候很久的男人喊進來,自己則轉身離開,給他倆一個獨處的空間。
“好久不見。”牛平安走到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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