寫的什麽,隻問:“這是做什麽?”
於若菊抿唇一笑:“我現在做的事情你們也清楚,以後我回這裏的次數應該會很少很少,為了避免一些麻煩,有些東西,我覺得應該現在就說好。”
她措辭微妙:“我在這裏麵寫的很清楚了,從今往後,我會為娘還有爹送來銀子,以及上麵的具體數額,如過沒有其他意外情況,我們就按照這上麵寫的來做,今天之所以尉遲文也來這裏,就是為了做個見證。”
她好似一個毫無感情的人,條理清晰又疏離冷血。
尉遲文也沒料到,於若菊回來竟隻是為了和自己爹娘劃清關係。
他不是碰巧來的嗎?現在怎麽成她的幫凶了?
不過,也無所謂。
思及此,尉遲文抬起頭,微笑的看著於母。
於母有些怔忪,聲音也浮著:“你不是地契賣的錢都給我們了嗎?”
於若菊目光冷靜:“也許有用完的時候呢,”她又問:“爹欠的債還清了嗎?”
於母點頭:“還清了。還餘下不少呢。”
尉遲文也跟著頷首應和,“應該的,哈密商會一向童叟無欺,做事公平地道。”
其餘三人看向他:“……”
“這個事情最好今天處理好,我今天之所以過來,就是為了這個。”於若菊又說。
不是第一次被自己男人,被兒子,被女兒這樣逼迫,於母早就已經麻木,轉身往房間外走去,讓人去找於父。
於父的身影一出現在門口,於若菊就目光定定地盯著她。
於母一一陳述原委,沉默少刻,她轉身離開屋子,將空間讓給其他人,留下一具“你們不要吵架。”
於若菊停頓兩秒,選擇主動開口:“娘和你都說清楚了。”
她現在一聲爹都不想叫,因為這個人沒當過一天她爹,現如今已經將扯破臉皮,就更沒必要了。
於父的聲音不像過去那般沉悶沙啞,整個人看著比以前精神了許多。也許沒了賭債的牽扯和傾軋,他也終於重見天日,可以重新活一次了。
“把東西拿回去,不需要。”這是他開口的第一句。
於若菊一愣,回:“沒有這個,就算你們來要,我絕對不會給你們一文錢。”
“我們不用,”於父字句堅定,不帶分毫哀歎妥協的意味:“我知道,你現在硬氣了,有後台了,我管不了你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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