不同意,卻到拗不過於若菊的固執。
所以她前陣子知道於若菊出事後,張小七用本來應該分給於若菊的那些銀錢,偷偷找了很多街上的浪人和乞丐,讓他們在街頭巷尾裏竭盡所能地拆牛平安偽裝,還於若菊一個清白。
而於若菊也猜出了是她,在牛平安找她的第二天,就得到了與自己猜測完全一致的答案。
她及時製止了張小七,後者也很聽話,從此作罷,再沒插手過這件事。
所謂心有靈犀,都是幾十年年積澱下來的友誼。
雖然之中曾有過矛盾分歧,但彼此這一生最放不下的姐妹,依舊隻有對方。
得知此事的尉遲文,也忍不住私下和別人表揚讚歎,聲稱必須給張小七一些便利,比如給她的湯餅店換一個更大的門麵,換一個人流更多的地方,甚至直接將她的湯餅店變成哈密商會的指定集會地點。
下一秒又氣急敗壞,居然是牛平安那個混賬東西當初一聲不吭的把於若菊丟下不管了?
這人必須付出代價!
又有些僥幸,還好那人不是什麽東西,於若菊才能變成他的所有物。
兩個女人彼此無言。
——
當晚,於若菊沒有回酒樓了。
她在很多人曖昧的眼神裏進了鐵家院子,兩人一進房間就開始接吻,彼此慰藉。
……
尉遲文把於若菊摟在懷裏,手指在她的頭發上遊走,愛不釋手。
撫摸了會,尉遲文沒來由想到了哈密國牧羊的大草原,不禁感歎:“野馬。”
“你是騎士還是我是騎士。”於若菊風輕雲淡問。
尉遲文:“靠!”
他感覺自己的男性尊嚴被挑釁了。
剛要把她撈回來再戰個一場拚個你死我活分出成敗勝負,女人已經披上衣服,一個利落的翻身下床,離開了房間。
撲了個空。
算了,反正以後有的是機會。尉遲文撓撓頭發,也換了衣服,來到院子裏的果樹下。
兩條腿都搭在小桌子上,一名下人走了進來,在他耳邊低語幾句。
尉遲文不耐煩的點點頭,讓下人請人進來。
來的人叫嶽雲,也是哈密國的女商人。
尉遲文覺得哈密國的女商人特別多,很多人甚至還有參軍的想法,這一切的源頭都是來自鐵心源。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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