尉遲文放低呼吸,抑製自己狂跳的心髒。
他下意識問:“你的意思是,願意嫁給我為妻?”
於若菊莞爾:“你也可以這麽認為。”
不對啊,尉遲文條件反射似的,露出思考的表情,尋思於若菊的深意。
於若菊始終平靜,等待他的反應。
他才迅速取出那個戒指,一邊回憶著鐵心源說過的話,戴到自己的手指上,一邊嘟囔:“戒指我收了,但這次不算。”
於若菊愣了一秒,眼底閃過一絲詫異。
但下一刻,是他毫不猶豫的口氣:“這種事應該由我來做才對。”
於若菊露出笑容。
尉遲文瞥了眼於若菊手裏的戒指,嘀嘀咕咕:“太素了,不行,回頭我得準備兩個好的。”
於若菊板起臉,去捉他手,“覺得太素就還給我。”
尉遲文立馬從椅子上跳起來,退開好幾部,笑眯眯的,回望於若菊,怎麽可能還回去,他到死都不會還給她。
…………
三個月後,於若菊收到了來自成都府一家酒樓的邀請。
這家酒樓算是成都府最大的幾個酒樓之一,東京的風吹到這裏後,他們一麵大力宣傳自己家的才子才女,一麵也邀請像於若菊這種已經在東京城有些名氣的女詞人為自己打響招牌,招攬更多客人。
於若菊在東京城真正有了名聲還是因為一件很簡單的小事,有個小丫鬟特別喜歡她的詞,借著一次機會,請於若菊幫她寫一副詞,於若菊問出丫鬟的名字,思考片刻,用丫鬟的名字做了一首詞。
很多人都在旁邊看到這一幕,因此於若菊的名字一下響徹東京城。
於若菊寫的詞不算很多,其中有三首詞曲在東京城最為著名,寫的是春夏秋。
很多人問於若菊為什麽唯獨沒有寫冬,於若菊隻是笑著沒有回答,隻有尉遲文知道為什麽。
因為冬是單獨寫給他的,紀念他們的相識。
事情到這裏其實已經水到渠成了,唯一的問題就是該在哪裏舉辦大婚,不過這個問題也解決了,無論是尉遲文還是於若菊,都認為哈密是個好地方。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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