也顧不了那麽多,隻能就地查辦。”
“李京澤雖倒,但殿下的旨意,兵部的軍令,朝廷的公文安寧還是要做,惡首還是要拿,待到此間事了,本官會如實稟報,諸位同僚,若是有人與李京澤勾結一氣,現在就可以站出來,本官可為你們在朝中說話,減輕罪責。“
”劉大人,不,禦史大人,末將,末將與李京澤並無任何勾結,對這事所知不多,起初站起身阻止巡撫大人緝拿李京澤,也是不知,禦史大人背負皇命而來。“趙浩然第一個站起身說話。
他管軍事,不理內政,而這種事是李京澤全權處置,他也無權過問,對此也不甚了解,可失職的罪過確實跑不了。
而劉兆忠接下來要與羅守珍配合,行至兵事,若是沒有了解情況的統兵之人配合,短時間內根本就無法做出安排,故趙浩然要留著將功贖罪。
”總兵大人保境安民,有失職之嫌,但還望總兵大人能在日後竭盡全力,配合本官與武陽候驅逐遼軍,當然本官也會為總兵大人上書求情。“
“多謝禦史大人。”趙浩然趕忙恭敬的說道,但心中卻不由想到了羅守珍的模樣。
那個殺神一樣的家夥也到這裏來了。
看來朝廷是想要玩真的了。
而其他的官員在趙浩然的帶頭下,紛紛站起身,與李京澤劃清界限。
有瞞報關係的官員趕忙請罪,將所有的罪責都推到李京澤的身上,說自己是被脅迫而至,心中大為後悔。
而沒有與李京澤有關係的官員,也紛紛譴責了一番李京澤為政之弊端,好大喜功之過,而自己也會配合禦史大人,好好治理安寧等地。
典型的樹倒猢猻散……
城北角落。
羅彪走到了羅守珍的麵前說道:“老舅,這劉大人是怎麽回事,還不回來,不會正在安寧城中大吃大喝著的吧。“
“你這小子,就在這裏放屁胡謅,劉大人與那些滿口仁義的文官不同,那可是一心為國,現在還是太子殿下眼前的紅人,他看到這裏的樣子,哪有閑心,陪著那些無能的官吏胡吃海喝呢,來的時候,我就對你說了,讓你管住嘴巴,注意言辭,萬一傳到劉大人的耳中,多是不好。”
“是,是老舅,外甥錯了,外甥錯了。劉大人當然不屑與之為伍……“
看到羅彪的表現,羅守珍滿意的點了點頭,而後眺望遠方說道:“我老羅家男兒這次一定要跟著劉大人好好幹…”
“是,老舅。”
可城中的劉兆忠正端著酒杯,高喝道:“讓我等精誠合作,早日緝拿元凶,為冤死的百姓報仇雪恨。”
“是,禦史大人。”
二十多名官員齊齊端起酒杯,眾人一飲而盡。
而跟隨劉兆忠進城的十幾名軍士,現在也開始吃喝起來,仿佛是在慶功宴提前開了。
而羅彪,羅守珍,以及城外的諸多兵士,還在城北營呆著,始終沒有入城。
安寧城外。
一大早睡醒的劉兆忠便從床上直接跳了起來,拔腿往外跑。
昨日自己在酒宴之上與安寧的官員們喝的酩酊大醉,竟然忘了羅守珍羅彪兩舅甥。
他趕忙起身,帶著人就慌慌張張的出了城。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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