也是因為不願意耽誤付子嬰,王世忠輔理政事,撥亂反正的步伐。
大宋原本留下來的爛攤子確實有點大。
可現在看到了劉兆忠的奏報,他清楚自己的顧慮是真真切切存在的,可邊疆普通百姓的生存環境也是真真切切存在的。
他們哪裏不少人的父親,爺爺都曾為大宋上過戰場,又都是大宋的百姓。
自己作為大宋未來的皇帝,怎能不為他們做主,給他們一個交代。
鐵喜緩步走到禦案前,緩緩坐下。
張愛看著鐵喜的臉色那麽不好,當下隻能輕輕的將奏章放到了桌上,在一旁低著頭。
“張愛。”
“殿下。”
“傳尉遲江晚。”
聽到這個名字後,張愛還站在原地,等著鐵喜的下文。
可鐵喜卻是遲遲沒有說話。
“殿下,隻傳尉遲大人一人嗎?”張愛弱弱的問道。
要是殿下有什麽想法,直接與付子嬰,王世忠傳達不就行了,幹嘛找尉遲江晚一個不管具體事務的禦史呢。
“還讓我再說一遍嗎?”鐵喜看著張愛一字一句的說道。
“奴婢知道了,奴婢這就派人去傳尉遲大人。”張愛嚇了一跳,趕忙下去差人去找尉遲江晚。
鐵喜一直坐在禦案前,想著這個事情的可操作性。
如同之前一樣,將尉遲江晚推在台前,讓他糾合一幫文官,搖旗呐喊,擂鼓助威。
鐵喜正在謀劃,不過所有謀劃的必要一環,都需要尉遲江晚的幫助。
付子嬰正在處理著公文,王世忠緩步走來。
“付大人,劉大人的題本已經送上去了。”
“那我等去麵聖吧。付子嬰聽完之後,將手中的文公放下,拿起放在桌子上的官帽,站起身來。
“殿下沒有傳召咱們。”
“那是有禦批下來了。”
“也沒有。”
付子嬰眉頭微皺:“難道說殿下在讀書,還沒有看奏報。”
“殿下對安寧之事那般上心,豈會不第一時間看奏報。“王世忠輕笑著說道,而後找個位置坐了下去,頗為氣定神閑。
“看了奏報,既無禦批,又不讓我們過去麵談,殿下何意?”
“殿下聰明啊,知道讓我們兩個人過去,也並沒有符合他心意的想法,殿下召了尉遲江晚去東宮。”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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