人戰友,在那個血肉橫飛地方拋卻了膚色的歧視,將手與手緊緊的牽係在了一起。
那樣在槍口中喋血的日子,每一分每一秒,都過的異常艱難和漫長。
她想起在那個春天裏認識的白俄羅斯少女,對方是那麽的英氣勃,緊身的迷彩服將對方襯得如同綠油油的森林。
但這片綠油油的森林,在那個血與殘骸亂飛的夜晚,在反坦克炮接二連三爆炸的聲音陣陣響起來的時候,被烈火燃燒殆盡了。與之同樣消散殆盡的,還有白曉笙幾十個戰友。
她忘不了他們的笑。
也忘不了生死線上她狼狽不堪的身影。
那是和平的國度中的人們,永遠想不到的慘烈和可怕。隻是電視或者網絡媒體報道出來的信息,是遠遠無法陳述那些火焰燃燒飛舞的場景。
白曉笙在當年決定出國走向這條路的時候,也想不到那樣的日子會這麽的痛苦而又可怕。
她想起那些雇傭她的英**火商,她想起每一挺擦的油光亮的機槍,她想起很多很多,都是那些年過的慘不忍睹的日子。
白曉笙當年早就想過走,但有些東西卻是奇異的讓人放不下。
歌曲裏麵的詞藻並不華麗,遠遠比不上這個年代當紅明星的狂野不羈,隨著黃毛少女的歌唱,非常的純真和質樸的樂曲慢慢的延伸開來。
白曉笙迷失了,她迷失在這樣的春天裏。
老兵永不死,隻是漸凋零。
《春天裏》是特別滄桑的歌謠,沒有跌宕起伏的生活經曆的人,是唱不出那個意境的,但即使唱的應該說是非常好聽的白曉笙,卻並沒有吸引其他人的注意。
除了文藝大叔那一臉驚為天人的表情外,大部分路過的行人,都僅僅露出個好奇的表情就走開了。隻有一些小年輕,零零散散的站在旁邊聽,不時還交頭接耳一番。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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