43 歲歲年年人不同(3/4)

的縫隙中照射進來之時,開始叫了起來。


是一隻很可愛的機器貓型的鬧鍾,但是讓人感覺到有趣的是,響鈴的時候卻是機器貓那頑皮的大腦袋,來回旋轉著。最為主要的,卻是機器貓型狀的鬧鍾身上滿是傷痕,上麵藍白相間的漆都刮落很多。而貓頭旋轉著出清脆的聲音,似乎有種詭異的趣味。


啪。


一隻白皙修長的素手從床邊揚起,隨手就是一擊,轉腦袋的機器貓‘呼’的一聲撞在床頭牆上,無力的滑落下來,墜落在地上滾了幾圈。


本來還在跳騰的貓型鬧鈴一下子就安靜下來,上麵的彩漆又劃掉不少。隨即也沒有繼續轉了,似乎又身受重傷了。


這隻玉手的主人,也就是床上那道嬌小的倩影,在拍落鬧鍾以後,不滿的將被子蓋住腦袋,隨即出幾聲睡迷糊的呢喃聲。


“吵死人了,別…別打擾勞資睡覺…”


音調由高到低,帶著種****嬌軟的嗓音,那是江南女子獨特的靡靡口音。


被子裏的身影翻過了一圈,隨後就傳來起伏平穩的呼吸聲。


白曉生做了一個很長的夢。


很長很長,長到把夢拍成電影,也要花上三十年,拍成三萬多個小時的巨長篇電影,幾萬部的那種。


美好幸福的童年時期,孤獨痛苦的少年時期,以及波瀾壯闊的青年時期。


英年早逝的父母,忠心的死黨,無疾而終的初戀,不歡而散的前妻。


一切的一切,在夢中不斷的上演著,如同彩色畫卷,不疾不徐的緩緩展開。


那是一段無聲的悲喜劇。


這讓在夢中的白曉生有些緩不過氣來。


每一段時期的夢,都是那麽的真實,真實的仿佛就在昨日。


仿佛,那不是夢,也不是電影。


那就是真實。


本章尚未完結,請點擊下一頁繼續閱讀---->>>