樓的咖啡廳。
兩女隨意點了杯咖啡,坐在角落裏交談起來。
“你覺得我看上去很年輕?而且身體隨時保持著巔峰的活力?”
顏子卿看著低頭喝咖啡的白曉笙,突兀的笑了笑,眼神清澈如水。
“難道不是麽?”
白曉笙吹了吹卡布奇諾的熱氣,啜吸了一小口後,才低聲反問道。
“其實我一直在服藥。”顏子卿低聲說道,隨後手指翻動,一個小藥瓶出現在她的手掌中:“這是專門針對我這種人的藥物,它能讓我的細胞保持著活力,讓我的水平不下降,但代價就是我的時間不多了。而且我,這一輩子也困在瓶頸裏了...”
“靠藥物維持生命?這個我之前猜測到了。”白曉笙倒是沒有露出驚訝的表情,隻是點了點頭:“這世界上不可能有永動機,任何事物都遵循著能量守恒的規則,沒有東西是不需要代價的。”
不過白曉笙說到這裏,停頓了幾秒,喝了一口咖啡,又抬頭看向旁邊的美麗女子:“隻是我很好奇的,則是你口中的瓶頸是什麽玩意,難道突破這層瓶頸後,你還能進化不成?...當然,這沒有詆毀你的意思,隻是我是唯物主義者,向來不相信什麽玄學之說。”
很多天才藝術家,甚至不少大牛級別的科學家,都信仰宗教,有些甚至是非常虔誠的信徒。
但是她不是,不論什麽教派,白曉笙都沒有去信仰的打算。
或者對少女來說,她是有信仰的,這個信仰就是她自己,也就是自信。
“你真的是純唯物主義者麽?”顏子卿收起手上的藥瓶,沒有回答白曉笙的問題,而是輕輕的笑了笑:“其實你自己心裏清楚,你比我,比他們那些人...更相信命運。”
她用的是肯定的語氣,完全沒有絲毫的疑問助詞。
“別一副對我很熟悉的樣子。”
白曉笙微微皺著眉頭,並不喜歡顏子卿這樣的談話節奏。
她的一切在對方那雙透徹的眼眸前,仿佛無所遁形一般。
這種感覺很不舒服。
“那你覺得咱們...是四年前才認識的?”顏子卿也不著惱,隻是低聲笑了笑:“你十二歲的時候出過車禍,現場很慘烈,你頭部受過重創,失憶過,而你覺得你恢複全部的記憶了?不...其實隻是一部分而已。”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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