目光觸及到她被紮的血肉模糊的掌心,陸霆宇眉心一跳,冷冷地開口,“我看你是瘋了。”
從剛剛開始,她手裏竟然一直攥著塊碎玻璃。
“大概早瘋了。”沈靜安低低地出聲。
她早瘋了,明知道他討厭她,明知道他是南牆。但當年,當他敷衍地拿著戒指套在她手上的那一刻,她卻還是哭地稀裏嘩啦,感動地一塌糊塗,如今,她終於體會到撞了南牆的滋味,頭破血流,痛徹心扉。
她剛剛稀裏糊塗地攥著塊碎玻璃,聽見他一張一合地開口責難指控,心口在滴血,掌心不自覺地收緊,細嫩的皮膚被紮破卻渾然不知。
望著地上的血漬,沈靜安笑了一下,仰起頭極認真地問道,“你真想離婚?”
陸霆宇沒回答,看她的眼神有些複雜,似乎帶著一絲憐憫。
受不住這種眼神,沈靜安蹲下身子,一動不動地盯著茶幾上的離婚協議書。
陸霆宇站在原地沒動,從他這個角度,隻能看見女人瘦弱的肩膀,兩個月不見,她竟然瘦得這樣厲害?
沈靜安沒有注意男人落在她身上異樣的視線,她的目光在協議書上停了幾秒,而後拾起筆,唰唰地在離婚協議書上簽下名字,整個過程幹淨利落。隻不過寫完“安”字的最後一筆時,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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