四肢被困住,她逃無可逃,隻能任由著男人冰冷的唇貼上她的脖子,在男人觸碰上來的那一秒,沈靜安紅著眼喃呢地喊道,“霆宇,救救我,霆宇……”
等她再次醒來的時候,房間裏空無一人,困著她的鎖鏈早已不見蹤跡,身上整整齊齊穿著睡衣,仿佛昨晚隻是她做的一個噩夢。
但她稍微一動,身上便傳來徹骨的疼痛,提醒著昨晚發生的一切都是真的,她被陸開……強占了。
從頭到尾,她的眼睛一直被蒙著,雖然沒有看清男人的長相,但是能自由的進出這棟別墅,除了陸開沒有別人。
“你醒了?”陸開略帶疲憊的聲音在門口響起。
沈靜安沒說話,抬手抓起床頭櫃上的花瓶朝他砸去。
半天沒有聲響。
“隻過了一晚上,脾氣變得這麽大?”陸開把玩著手上的花瓶,似笑非笑地朝她走過去。
沈靜安渾身繃得直直,捏緊著拳沒說話。
陸開把花瓶放到原位,坐在床邊。
看見陸開靠近,沈靜安赤紅著眼猛地彈坐起來,拿起花瓶狠狠地朝他腦袋上砸過去,這一次,陸開沒躲。
血從陸開的額角開始往下流,頃刻,整張臉布滿血痕,而他卻一動不動,笑著看著沈靜安,“滿意了?”
“畜生!”沈靜安冷冷地說道,她現在忽然不怕陸開,看來被傷害到極致,人總會被激發出無限的可能。
聽到沈靜安罵他,陸開臉上不見惱意,臉上的笑意反而漸深,混著臉上的血跡,分外滲人。
“乖,聽話點,既然已經是我的人了,以後就別妄想逃走。”陸開陡然欺身壓近,聲音陰狠。
對於他的靠近,沈靜安生理性排斥,撐在一旁的手隨手抓住某物朝他扔去。
一塊黑色的布落在兩人中間,是昨晚蒙住她眼睛的東西。
陸開盯著那塊黑布,目光停頓了很久,而後,若無其事移開視線。
就在這時候,陸開的電話突然響起。
拿出手機瞥了一眼,陸開臉色陰沉地離開了臥室。
等到房門緊閉,沈靜安下意識鬆了口氣,眉頭輕蹙,如果剛剛她沒看錯的話,來電顯示上的名字是陸霆宇?
……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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