張叔瞥過頭,不忍繼續看見陸霆宇這幅模樣,隻開口說道,“這些事兒,本該隨著老爺子的離去爛在肚子裏,隻是因這件事兒,您和小姐受過太多苦難,這根刺不該繼續留在您心中。”
話說完,張叔像是一下子老了十歲,向陸霆宇打了聲招呼,便靜靜地離開了。
偌大的房子隻剩下陸霆宇一個人。
死一般的寂靜,在深夜顯得格外的觸目驚心。
陸霆宇盯著麵前的文件,遲遲沒有打開。
一直以來,從不曾有過懼怕情緒的男人,此刻卻看見文件裏麵的內容。
時至今日,他才發現自己有多少錯,錯得有多離譜。
半響後,他翻開文件,最先入眼的是遺囑兩個字。
然而這份文件,卻不是當初拿到他麵前的那一份,這是一份他從來沒有見過,也從來不知道的遺囑。
遺囑裏交代了沈靜安兩件事。
其一,進普華會計事務所幫助奪回陸氏,其二,夫妻二人不得在五年內離婚,否則,陸氏餘下百分之十的股份全部歸屬沈靜安。
半個小時後,他合上文件,頹然地閉上眼,腦海中突然響起他曾對沈靜安說的一句話。
撕掉離婚協議書的那天,他曾對她說,路,是她自己選的。
到如今他才算真正明白,從一開始,她就別無選擇,和他結婚,是被爺爺所逼,和他離婚,是被他所逼,不顧旁人眼光,孤勇地待在他身邊,依舊是被逼無奈……
這樣的傻瓜,怎麽就愛上了……他這樣的混蛋呢?
想到這裏,陸霆宇苦澀地笑了,沈靜安,一遍又一遍地在心中念著她的名字,每念一遍,心就止不住的疼,是真的心疼,那樣的傻丫頭,怎麽能讓人不心疼?
……
次日,張叔早上出門,剛走進主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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