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
她倒要瞅瞅,她那奇葩後娘,會在他爹不在的時候,做出什麽決定來!
帶著如畫,便往前院趕去。
遠遠的便聽到良媒婆捏著嗓子,跟田氏在說些什麽。
蘇月茹沒急著進去,隻是站在門外。
她知道這種聽牆角的行為很不好,但是良媒婆的話,讓她實在沒忍住停下了腳步。
“實不相瞞,雖然婚約是早就定下的,但趙家公子和蘇小姐也沒什麽感情,如今兒孫都大了,當初的婚約,也隻是兩位夫人隨口定下的,當不得真,不如就這麽算了,趙小公子也表示,不願耽擱蘇小姐,這婚約作廢了之後,兩方各自嫁娶,都與對方無關。”
這話說的也在理上,可是,被退婚的是她,到時候,蘇府的名聲肯定是要受損的,在這古代,被退婚了意味著什麽?跟休棄差不多,總歸會有影響。
田氏點了點頭。
“話雖是如此說,但趙府就這麽退婚了,這麽大的事,我一個婦道人家也做不了主,還是等我家老爺回來,再商量商量,還有月茹,總歸是要聽聽她的意見。”
田氏麵上說的滴水不漏,其實心裏巴不得蘇月茹快些嫁出去,省的繼續留在蘇家給她添堵。
所以這門親事,她是怎麽著也不想就這麽退了的。
不然以蘇月茹那其醜無比的樣貌,再加上被這一退婚,名聲都敗壞出去了,誰還敢來提親?
萬一嫁不出去,豈不是要留在蘇府裏,膈應她一輩子?
雖然蘇月茹若是名聲被毀,她還是挺幸災樂禍的,可她知道,不能因為這一時的泄憤,膈應自己接下來的後半輩子啊。
“蘇夫人,兒女的婚姻,一向都是父母之命,媒妁之言,哪由得兒女自個做主呢,隻要您同意了這自然不會虧了您蘇府的…”
來的良媒婆也是個經常跑各個府邸說媒結親的,對這些大戶人家的一些事,還是曉得些的,就比如,這田氏根本就不待見蘇月茹。
父母之命,媒妁之言?
古人都是些未開化的榆木腦袋麽?
還包辦婚姻!
退婚?她蘇月茹還不樂意嫁給一個陌生人呢!
“如畫。”
“奴婢在。”
“你去,讓胭脂將我書房桌子上的東西拿給老夫人,告訴她…”
附耳在如畫的耳邊說了些什麽。
如畫點了點頭,“噯”了一聲,轉身便就跑了。
蘇月茹整了整衣衫,輕咳了一聲,以提醒裏麵兩人的注意。
然後才施施然的走了進去。
微微低垂著腦袋,發髻上的綠鬆石金步搖隨著走動而微微晃動著,蓮步輕移,行動如弱柳扶風,左手疊著右手,在右邊的身側,微一屈膝,行了個見禮。
“月茹見過二娘,見過良夫人。”
以前的蘇月茹就是個膽小鬼,因為自己臉蛋上的胎記而更顯得懦弱和自卑,躲還來不及呢,哪會像這樣大大方方的見禮。
“月茹啊,你來的正好。”
田氏雙眸中閃過一抹厭惡,但很快便被遮掩了過去,扯了抹笑,拿了一旁放著的紅色帖子,遞給蘇月茹。
“這是趙侯爺那邊送來的退婚帖子,這事啊,二娘做不得主,還得看看你和你爹的想法,隻是老爺有事出了洛陽,一時半會還回不來,這事也是你自己的終身大事,二娘便交給你自己做主。”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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