心,在外麵置辦了間小院子,把蘇琦和林雪眉母女兩給安排了下去。
但趙小侯爺自身也難保,被趙侯爺關了禁閉,安排了之後就再也沒露過麵,讓林雪眉連個哭訴的機會都沒有。
胭脂將錢袋子放在了門口,伸手敲了敲門,便跑到了拐角處看著。
確定蘇琦將銀子收了起來,才轉身離開。
胭脂送了銀子,並沒有直接回府,而是繞過了兩個街道,七拐八拐的鑽進了一個小胡同。
遠遠的便見到半開半合的木板門,門上貼著掉了色的對聯,隱約可聞婦人低低的哭泣聲和狗兒的吠叫。
胭脂微微一愣,臉色一變,連忙提著裙擺跑了過去。
木板門被“吱呀~”一聲給推開了。
隻見不大的院子裏一片狼藉,曬藥材和幹貨的架子倒在地上,東西灑了一地,養了好些年的大黃倒在地上,留了一地的血,抽搐著腿,嘴裏嗚咽著。
“嫂子…嫂子…”
胭脂臉色都變白了,強壓下作嘔的欲望,提著裙擺便往屋裏跑去,還沒進屋門,便看到滿地的狼藉,屋子裏幾乎是被翻了個底朝天。
一個身著粗布藍衫的婦人跪坐在地上,嗚咽的哭著。
“嫂子…”
胭脂低低的喚了一聲,上前幾步,便到了那婦人的麵前。
“胭脂。”
那婦人見到胭脂,抬起的臉蛋上緋紅一片,顯然是哭了好一會兒,兩隻眼睛如核桃一般的紅腫。
一把抓住胭脂的手,胭脂拉著她便站了起來。
“嫂子,這是怎麽回事?”
“還能怎麽回事,還不是你那賭鬼大哥!家裏都被他敗光了,剛才…剛才還把我的嫁妝都給搶了,家裏是一丁點銀子都沒有了,我不給,他就打我,胭脂,這日子沒法過了,沒法過了啊!”
“他又打你了,又喝酒了?”
胭脂伸手碰了碰婦人的額角,臉上都被打破了,嘴角破了皮,眼角也見了淤血,身上被衣服遮擋起來的傷就更多了。
那婦人沒說話,隻是捂著臉便嚶嚶的哭了起來。
“小武呢?”
胭脂一陣心塞,左右張望了一下,竟然沒看到自己五歲的小侄子。
婦人抹了抹眼角。
“我把小武送到了我娘家去了,才免遭他的毒手。”
“我去找他。”
想到自己那才五歲的小侄兒,胭脂就更是心疼了。
去年也是因為這事,小武差點被賣了。
當初自己是求著自己大哥,又把自己偷偷攢下來的銀子,都給了他,才把小武留了下來。
嫂子也差點帶著小武回娘家,要不是自己大哥跪著求著,哪裏還有今天的事。
當初信誓旦旦的保證,轉頭就忘了!
“去了有什麽用?回來還不是照樣打罵我跟小武?胭脂,這個日子真的沒法過了,小武已經送到我娘家那邊去了,我看我也走吧。”
“嫂子,你再給我哥一次機會吧。”
“我已經給過他很多次機會了,我受不了了,胭脂,你哥他就是個酒鬼,賭鬼!”
那婦人嚶嚶的哭了兩聲,便蹲在地上,收拾了幾件衣服,轉身便就要走。
卻被胭脂一把拉住了手腕。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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