痛苦,便去買劣質的,兌了水的酒灌下去,精神麻痹了,那疼痛才能減輕幾分。
後來也不知怎的就染上了賭博,這然後就是一發不可收拾。
蘇月茹仰頭看著匾額上的“吉祥賭坊”四個大字,門上掛著厚厚的兩扇簾子,大大的賭字帖在兩邊的窗戶上。
在這古代,賭坊和青樓都算是正當生意,不像現代,做這些都得偷偷摸摸的。
據說這古代做青樓女子,還有證呢。
讓胭脂水粉撩開了簾子,蘇月茹便走了進去。
裏麵嘈雜的很,都是些吆五喝六,買定離手的吆喝聲。
那本是趴在桌子上打瞌睡的掌櫃見著有人進來了,連忙直起了身子。
“姑娘,這裏是大老爺們玩的地方,你這麽…不合適吧?”
蘇月茹撇了一眼那矮冬瓜似的掌櫃的,送袖子裏掏出一錠銀子。
“有錢不就行了。”
那掌櫃的砸了砸嘴巴,賭坊嘛,開門做生意,管她是誰,有錢不就行了。
“得了,那您是要玩什麽?可要換籌碼?”
換籌碼?
這麽麻煩。
“那就先換一百兩銀子的籌碼。”
那人眼神中立馬流露出些許鄙視。
“小姐,這地方可不是什麽人都能玩的,有些出手就得一千兩跟呢,你們姑娘家的,還是不要玩的好。”
免得輸了哭鼻子。
蘇月茹嘴角微勾,抽了兩張一百兩的銀票。
“這些籌碼,就讓我的兩個丫鬟玩玩,輸了便就輸了,本小姐,二十兩便夠。”
二十兩想玩通場?
口氣倒是挺大!
將銀票遞給身後的小廝,說道。
“去給這個姑娘換籌碼。”
他篤定這姑娘不是什麽大戶人家的小姐,也沒什麽背景,哪家大家閨秀會如此拋頭露麵,甚至來賭坊這種魚龍混雜的地方!
很快,那小廝便捧了兩個托盤走了過來,各躺著大概百枚如銅錢般大小的圓木頭做成的圓片。
這大概就是籌碼了。
“多謝。”
讓胭脂水粉將托盤接了過來,便向內走去。
“你大哥一般玩什麽?”
蘇月茹壓低了聲音,靠在胭脂耳邊問道。
胭脂水靈的眼睛在四周轉了一圈,說道。
“一般賭大小,就是擲骰子,猜大小。”
最簡單,卻也是最容易搞手段的賭博遊戲。
蘇月茹微微點了點頭,從托盤上拿了二十枚籌碼。
“剩下的,你們拿去玩,都輸了也沒關係。”
“小姐,這,這不好吧,咱們還是回去吧,如果讓夫人和老太太知道了,定是又要責難了。”
“是啊小姐,這裏哪裏是我們女子該來的,都是大老爺們,我們快走吧。”
胭脂水粉有些膽怯,那些男人們,一個個露出臂膀,還有打赤膊的,有些麵色猙獰,口爆粗言,要她們擠進這群人中間?
兩人都麵露難色。
蘇月茹沒說話,隻是淡淡的笑著。
古代人的思想保守,有這想法實屬正常,但並不代表,她就要遵從這個想法。
“那你們跟著我就好,實在不敢,便就在外麵等我。”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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