娘家,被蘇老爺一陣訓斥,才不情不願的安穩了下來,可這口氣,她是如何都咽不下的。
當晚,蘇月茹院中便有人沉不住氣了,偷偷摸摸的往田氏的院子而去,自以為沒被發現,其實她的一舉一動,早就在蘇月茹的監視之中。
明香將白日在蘇月茹院子裏發生的事一一告訴了田氏,包裹蘇月茹出府,帶了件男人的披風回來的事,都一五一十的告訴了田氏。
本以為田氏會立馬帶人去蘇月茹的院子裏興師問罪,卻沒想到田氏這次學乖了,揮了揮手,便讓明香退了出去,繼續監視。
直到明香走後,田氏才對著內堂低聲說道。
“出來吧。”
隻見內堂中緩緩走出一絕美女子,白衣飄飄,姿色是上層,氣質也算上層,隻是那眉宇間的感覺,讓人生不出喜來。
“母親。”
對著田氏微微行了一禮,便坐在了田氏對麵的椅子上。
“這事你怎麽看?”
“她們鬥上了,咱們正好坐收漁翁之利。”
蘇月蘭拎起桌子上的白玉茶壺,給自己和田氏分別倒了杯茶。
“你的意思是,這事我們不參合?”
“咱們為何要參合,任她們鬥個魚死網破,若是她肚子裏的孩子因此不保了,不正合了我們的意,可若是蘇月茹被整死了,咱們也正好少了個堵心的不是。”
蘇月蘭輕抿了一口杯中的茶水,眉眼間盡是算計。
“可若是她們不鬥了…”
“那咱們便就讓她們鬥就是了,雲姨娘那人,囂張跋扈,仗著肚子裏有快肉就橫行霸道,沒什麽腦子,可利用,而蘇月茹的脾性,雖然這些時日變了不少,可也不難看出是個不肯吃虧的主,這兩人,您覺得還能不杠上麽?”
聽了蘇月蘭的話,田氏微微點了點頭,嘴角微勾,輕輕鬆鬆便能收拾了兩個人,本還以為要費點功夫。
……
夜深人靜,蘇月茹是被肩膀上的傷口給疼醒了的,因為如歌不方便移動,蘇月茹直接將房間讓了出來,自己便在側臥內將就著睡下了。
傷口沒敢讓幾個丫頭發現,一來因為如歌的事,幾個丫鬟就已經紅著眼圈,又是哭又是心疼的,若是再讓她們看到自己肩膀上的傷,還不要鬧翻了天?
她可不想再添亂。
二來,她的院子裏還有眼睛,她怎麽會受傷?又是箭傷,這些事都傳了出去,她既沒法交代,又不能牽扯出大叔,所以最好的辦法就是瞞著。
揭開褻衣的衣領,露出被自己包裹的七扭八齊的繃帶,隱隱滲出些許血跡。
將燭台拉近了一些,拿過桌子上的匕首,放在火上烤了烤,她現在手上沒有藥,如何不及時消毒,傷口一旦感染發炎,那就完蛋了。
有一次執行任務的時候,她腿上受了槍傷,當時也沒有任何消毒的工具,連一滴酒都沒有。
當時,是師兄用拷的發燙的匕首,挖出了卡在她腿骨的子彈,然後又用火烤了她的傷口,讓她的傷口迅速愈合,有消炎止疼的效果。
如今,她的手邊還是什麽都沒有,所以…她想故技重施。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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