肩頭的傷口因為扯動而微微的疼著,許是又崩開了,下意識的想著,若是今晚大叔見到了她肩頭的傷口又崩開了,會不會發火?
“你沒事吧?是否扭到哪裏了?”
許是見著蘇月茹眉頭微皺,那人如是問道。
蘇月茹抬眸,看著眼前之人,扯了抹淺笑。
“不礙事,多謝姑娘出手相救。”
那人明顯一愣,下意識的放開了蘇月茹的手,驚訝的瞪大了眼睛。
“你…你怎麽知道我是女兒身。”
蘇月茹淺笑,指了指喉結,並沒有多話。
如此清俊秀氣的眉眼,怎麽能看不出是女兒身呢,她又是沒長眼。
隻是那舉手投足之間,卻是一股自然的大將之風,不如官家小姐或是商甲之女的扭捏作態。
“多謝兩位救了小兒,多謝…”
那回過神來的婦女,抓著自己的兒子,便要對著蘇月茹兩人拜下,兩人一愣,連忙去架著欲跪下的母子。
“沒事,舉手之勞,小朋友下次可不能亂跑了。”
那人開口說道,蘇月茹隻是撿起地上小娃兒用竹子編成的球,遞到他的手裏,伸手揉了揉他的腦袋。
這麽小的孩子,能曉得什麽。
這時,方才失控了的馬車上走下來一人,由駕車的小廝扶著,一襲廣袖青衫,青絲用一根玉簪固在頭頂,麵色白如紙,唇瓣更是不見一點血色,這才剛入秋,便已經披上了狐裘,看來是一個體寒怕冷之人,多半是身體有舊疾。
由小廝扶著,便走到她們麵前,對著蘇月茹和那出手控製住馬兒和險些被撞上的小孩母子彎腰一拜。
“家奴駕馬突然失控,險些傷著小朋友,在下在此深感歉意,多謝二位姑娘出手相助。”
蘇月茹微一點頭,眼神飄向那已經安穩下來的馬,那馬一看就是匹良駒,怎會突然失控?
倒是那控製住馬的女子略微有些不好意思的摸了摸耳垂,什麽時候,她的扮相是個人就能看的出來的,連忙抱拳回了一禮。
“公子不必客氣,隻是舉手之勞。”
“六福。”
“少爺。”
那小廝連忙從懷中掏出一個錢袋子遞到那公子手裏,那公子彎腰,將錢袋子塞到那小娃的手裏。
那小娃兒似曉得這裏麵是個好東西,怯生生的抬頭望向自己的母親。
那婦人哪裏能收下這錢袋子。
那青衫公子卻說是賠禮,略表歉意,無論如何都要讓婦人收下。
而與此同時,蘇月茹已經走到馬的邊上,眯著眼睛仔細檢查著馬兒,單看這馬的品種和馬車的裝扮,豪華卻不奢華,大氣卻不,便知道這公子的身份非富即貴,定然不是尋常人家的公子,那馬兒還是有些不安的甩著馬尾巴,蘇月茹伸手在馬脖子上撫了撫,眼睛順著馬脖子仔細的向後掃去,果然,在馬股處發現了一根細如毛發的銀針,蘇月茹一邊伸手順著馬兒的脖子,另一隻手悄悄撫上馬兒的股部,捏著露出的針尖,迅速拔出,隻聽那馬兒嘶吼一聲,略帶煩躁的踏著蹄子。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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