確定的樣子。
畢竟,這裏隻是藥王穀在洛陽的私宅,這裏能有麽?
“六福。”
衛長青揚聲喚了一聲,很快六福便推了門走了進來。
“公子。”
低低的應了一聲,隻見衛長青轉身看著六福,低聲說道。
“去取一株雪蓮來。”
“公子,這…”
“讓你去,你就去。”
六福遲疑了一下,便點了點頭,轉身就離開了。
衛長青回身便對上蘇月茹那雙不敢置信的漂亮眸子。
“你…你就是藥王穀的少穀主?”
衛長青微微一笑,卻沒有否定。
蘇月茹簡直不敢置信,沒想到,藥王穀的少穀主竟是個病秧子。
“我這身子骨,是娘胎裏帶來的,治不好,卻也死不了,便就隻能這麽養著,受不得寒,受不得勞累,筆也拿不了,就更別談握劍了。”
似是看出了蘇月茹心中所想,衛長青本隻是想解釋一下自己為何會有這舊疾,隻是說著,便帶了些許惆悵,幾乎是不自覺的脫口而出。
蘇月茹也不曉得如何安慰他,隻得悻悻然的咂了咂嘴巴。
“是我多話了。”
“不,沒事,我雖不能替你治病也不能為你分擔病痛,但是作為朋友,聽聽你述說心裏話,還是能做到的。”
“朋友?你是說我們?”
蘇月茹麵上一紅,人家又沒說要跟你做朋友,臉皮什麽時候變的這麽厚。
幹咳了一聲,便低垂下了眉眼。
“對…是朋友…能與蘇姑娘成為摯友,是在下的福分。”
“什麽福分不福分,若說福分,能高攀上少穀主,該是月茹的福分。”
“公子,蘇姑娘,你們也就不要互相吹捧了,雪蓮拿來了。”
“咳咳…”
衛長青一陣輕咳,麵上帶了些許緋紅。
而饒是蘇月茹這般厚顏無恥的,臉色也見了可疑的微紅。
六福捧著一個檀木盒子,便走了進來。
將盒子放在蘇月茹的手邊,蘇月茹立馬接了過來,打開一看,傳說中的雪蓮含苞欲放,一打開便有絲絲寒氣冒了出來,蘇月茹隻看了一眼,便將盒子又關了上。
“多謝衛先生,那月茹不便久留,改日定登門致謝。”
說著便站了起來,傷口雖還疼著,但卻已沒有一開始那般難以忍受。
衛長青知道形勢,便也沒再多留,隻是道了聲路上小心些,又叮囑了幾句便讓六福送蘇月茹出了門,饒是蘇月茹不懂什麽奇門遁甲,但還是能看出一些,這院中的擺設,實在不是那麽簡單,如果不是六福帶著,讓她自己走的話,恐怕很難走出這院子。
道了謝,便順著六福指的路,快步離去。
蘇月茹沒想到求藥會這麽順利,更沒想到藥王穀的少穀主,居然會是衛長青,更巧的是,自己竟然被他們給救了,這一切,真的隻是巧合嗎?
蘇月茹寧願相信,這一切真的就隻是巧合,她實在不願,把人往壞處想。
隻是她始終不能忘了大叔的話。
搖了搖頭,甩開腦子裏的雜念,得快些回去,已經耽擱了兩日的功夫,老太太還等著她手中的雪蓮救命呢。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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