手忙腳亂的打開了鎖鏈,推開木門點頭哈腰的讓兩人先進。
一入門內,入鼻的是一陣很濃重的腥臭味,混合著體臭和臭腳味,總之那味道很複雜,讓人聞之欲嘔,蘇月茹忍不住皺眉,用袖子輕掩著口鼻。
莫北辰嘴角微勾,終於受不了了?
女人怎麽能都像金瑤那般粗魯,得適當的示弱,男人才會心疼嘛。
“去將前天抓來的那批劫匪的頭子帶過來。”
蘇月茹低聲說道,那牢頭一時間有些吃不準蘇月茹到底是什麽身份,要不要聽她的吩咐,有些猶豫的看向莫北辰。
“王爺,這…”
“聽她的。”
“是,你們兩個,去提人。”
那牢頭轉頭對身後的兩個牢役低聲吩咐道,自己卻對著莫北辰兩人點頭哈腰的搬了兩張椅子,用袖子擦幹淨了,才咧嘴,帶著一臉的菊花對著莫北辰討好道。
“王爺您坐,您坐。”
莫北辰隻撇了一眼那即使被擦拭過還很髒的椅子,從鼻子裏略微哼了一聲。
但是蘇月茹一點也不介意,一屁股便坐了下去。
那牢頭便更是驚訝了,不禁瞪大了眸子。
“你,你放肆,王爺都還沒坐呢!”
蘇月茹微微一愣,他不坐,自己就不能坐了?
“是他嫌棄,不要坐的。”
那牢頭微微一頓,有些尷尬的摸了摸兩撇小胡子,心裏直哀嚎。
“那也輪不到你坐啊。”
這姑娘沒大沒小,實在沒有眼見。
蘇月茹很是不滿的撇了撇嘴,略微仰著腦袋看著莫北辰。
“你要坐麽?”
莫北辰眉頭一挑,剛想點頭,逗弄她一番。
卻隻見蘇月茹立馬皺起了一張小臉。
“可是我腿好酸啊,不想站著,這裏又隻有一張椅子。”
說著還有模有樣的用拳頭錘了錘自己的小腿,一邊還拿眼睛瞅著莫北辰的反應。
莫北辰失笑的搖了搖頭,剛還在抱怨這女人不會撒嬌,不懂情調,這轉頭便用起來了,是誰說她不會撒嬌的?
蘇月茹深知撒嬌是女人的天性,也是女人的權利。
所謂撒嬌女人最好命,這也算是一種手段,隻要不太過,她並不排斥利用這個天性和權利,當然,也是要選對象的。
對田氏和她那堪比後爹的親爹,她肯定是做不來的。
但是對著老太太和莫北辰,那還不是手到擒來。
並不是她不願撒嬌,而是看她願意對誰撒嬌而已。
蘇月茹討好的衝著莫北辰笑了笑,他便舉白旗投降了。
他想,他是有了最致命的弱點了。
“恩,本王不累。”
那就是不用坐咯。
那牢頭立馬傻眼,心念直轉,便明白了這其中的關係,可是看了蘇月茹好兩眼,都看不出蘇月茹到底有哪裏值得莫北辰寧願站著,也要舍不得讓她受累的優點來。
五官還好,隻是那胎記…
再看那身材,也不算前凸後翹啊,那身材,真的已經發育了麽?
“信不信本王挖了你的眼珠子當彈珠打?”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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