姨娘這是自作自受。”
“祖母去了麽？”
“聽說是去了…”
“不回院子，我們也去看看。”
雲姨娘的若星居更是忙碌，院子裏的小丫頭捧著一盆盆的熱水不斷往裏麵送去，又一盆接著一盆的血水往外麵端。
“祖母。”
蘇月茹快步走到老太太的身邊。
老太太麵上略帶著幾分疲憊，坐在椅子上，麵前跪著蘇月芯和田氏。
“你來做什麽？快些回去吧，這裏亂糟糟的，莫要讓有些東西衝撞了你。”
老太太陰陽怪氣的說道，撇了一眼跪在地上的兩人，和略微低垂著腦袋站在一旁的蘇月蘭。
“這半年來，你說說你們，盡折騰了多少事！那個孩子，你們就這麽容不得麽？田氏！”
“母親，您誤會了，這次…真的是她惡語傷人，芯兒年紀小，本就是受了委屈，哪裏還忍的下那些難入耳的話語刺激，這才不小心的啊…”
“你給我閉嘴吧，老身我還沒老糊塗！”
“祖母，您身子剛好，莫要動怒，莫要動怒…”
看這蘇月芯瑟瑟發抖和田氏一臉惶恐的樣子，蘇月茹推翻了自己之前的猜想，或許今天這事，真的就是個意外。
再怎麽說蘇月芯也是田氏的親生女兒，先不說虎毒尚且還不食子呢，今天雲姨娘這事，蘇月芯少不了被責罰，而田氏自然也逃脫不了幹係，哪能將自己摘的幹幹淨淨？
若想除了雲姨娘和她肚子裏的孩子，有很多種悄無聲息的辦法，沒理由選擇這麽笨的一個辦法。
可若說是雲姨娘咎由自取，蘇月茹也不完全讚同，就說好端端的，蘇月芯是為何就出現在雲姨娘院子裏？又是如何發生語言上的衝突接而導致肢體上的衝突的？
蘇月芯出現在這，分明是來自取其辱的吧。
“祖母，您的身子剛好，金大夫說了，雖能走動，但卻千萬不能再動怒了，孫女扶您回靜庶齋吧，再陪您念回佛經，咱們靜靜心，不理這些事，可好？”
她費盡心思救老太太，可不是為了讓她為這些事情而操心的，若是身子再氣壞了，不正如了田氏母女的心意了麽？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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