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情況很好,胎兒保住了,隻是還很不穩,就差那麽一點點,就保不住了,還好來的是老夫,不然那可難說。”
那仰著脖子等著結論的田氏母女不知道是該鬆了口氣呢,還是該咬牙這都沒弄死那小賤人和她肚子裏的孩子。
蘇月茹提著的心也才稍稍的放了下來,畢竟孩子是無辜的,既然這件事已經發生了,她似乎該趁著此刻好好挑撥一下田氏和雲姨娘的關係。
不是她沒人性,在這個時候還是想著如何拉攏關係,對付田氏。
“知道了知道了,金大夫醫術高明,改日我便讓人做了錦旗和著酬金一同給您送過去。”
金大夫笑眯眯的捋了捋胡須。
“你幹什麽去?裏麵的人還沒醒呢,你就算進去了也說不上話,屋子裏都是血腥味,衝的很,不好不好,我已經讓藥童守著了,都散了吧,病人需要休息。”
後麵那話明顯是對田氏母女說的。
田氏還想說些什麽,但卻被蘇月蘭拉著福了福身子,便轉身離開了。
“醒了的話,還煩請金大夫差人來告知月茹一聲,月茹感激不盡。”
金大夫笑眯眯的點了點頭,說“一定一定。”
蘇月茹這才也福了身子,行了一禮才轉身離開。
回到院子中的蘇月茹換了身衣服,正準備去老太太那邊回報情況,那胭脂水粉便回了來。
說老太太吩咐不必過去了,讓她好生歇著。
蘇月茹也確實是累極了,便也不矯情,略微杵眉,讓如歌去喚了明錦來。
“奴婢見過小姐。”
“這幾天夫人和有招你過去問話?”
“有招過幾次,不過奴婢都隻是回了一些不痛不癢的話,夫人有些生氣…還責罰了奴婢。”
明錦略微低垂著腦袋,為了表示話中的真實,連忙撩起袖子,露出手臂上的傷痕。
蘇月茹皺眉,立馬拉起跪在地上的明錦。
“委屈你了,胭脂,快將梳妝台左邊櫃子裏的傷藥拿過來。”
“不,不不不,奴婢不委屈,這些皮肉傷算不得什麽,小姐…小姐不用疼惜奴婢。”
“你一心向我,我自然是要疼惜的。”
接過胭脂遞過來的碧色盒子,抹了些在手指上,便向那些傷痕上覆去。
恩威並施,威施過了,如今該施恩了。
隻要這些丫頭都是一心向她的,她便不會虧待她們。
明錦眼眶微紅,她跟過好些主子,有些主子對丫鬟下人,隻要一個不滿,便會拳打腳踢,根本不會憐惜她們這些做下人的。
“日後夫人那裏你能不去就不要去了,若實在不行,你便說些有用的給她,她便不會再打你了。”
“那怎麽行,奴婢既然已經跟了小姐,便就打死也不會出賣小姐的。”
明錦立馬表示忠誠,似還怕蘇月茹不信,連忙便就要跪下去,卻被蘇月茹一把抓了住。
“我知道你衷心。”
略微抿了唇,從袖子中抽出一張宣紙,展開一看是一個男子的畫像。
“你跟著田氏的時候,可有見過這人?”
明錦接過畫像看了一會兒,微微搖了搖頭。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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