緒。
“衛先生一點也不意外?”
“季大人的死早就有了定論,我又要意外些什麽?”
“季呈是怎麽死的?那晚你在停屍房議論的頭頭是道,當我懷疑田氏一個弱質女流根本不可能對季呈造成這麽大傷害的時候,也是你引導我繼續把矛頭指向田氏…”
衛長青眼神微閃,卻依舊是那副雲淡風輕的模樣,半句話也沒有。
“季呈是你殺的,對不對?”
“嗬嗬…在下這幅身子骨,姑娘覺得我能舉的起劍,提的起刀?”
“你不行,但是你有辦法讓它行,衛先生…我想說的是,道不同,不相為謀,我不管你有什麽目的,我隻希望你不要利用阿瑤…”
“如果姑娘有確鑿證據的話,你大可上報順天府,或是刑部,但如果姑娘隻是憑著一己猜測就妄自判斷是衛某殺了人的話…”
衛長青忽而勾唇一笑,帶著三分無奈和自嘲的味道。
“姑娘心裏已經認定是衛某殺了人,那衛某說再多也無益,告辭…”
說著便拱了拱手,轉身便就要離開,腳下虛浮,下階梯的步子有些不穩。
“公子…”
六福連忙上前一把扶著衛長青的胳膊,略有些責備的看了蘇月茹一眼。
“公子,這渾水您就不要淌了,您勞心勞力,還要被人懷疑您的居心,六福看著就…”
“六福!咳咳…”
“公子…”
“我們回去。”
衛長青嘴角泛起些許苦澀,由六福扶著便向一旁停著的馬車走去。
沒想到有一天,自己做的事,竟都不敢承認…
她為何要這般聰明呢…嘴角苦澀更盛,忽而化成一陣猛烈的咳嗽。
“咳咳…咳咳咳…”
一時間微弓著腰身,似要將肺都要給咳出來一般。
“公子…公子…”
“衛…衛先生…”
蘇月茹微微一愣,連忙上前,輕拍著那人的後背,替那人順著氣兒。
隻是那人咳的厲害,好一會兒,才緩緩的平複了下來,將手中染了血的手帕悄悄收起,沒讓任何人發現。
緩緩擺了擺手。
“無妨,姑娘不屑與我這種人為伍,衛某日後盡量不出現在姑娘麵前便是。”
“我…我不是…不是那個意思…”
倒是讓蘇月茹有些不知所措,仿似她是在誅人心一般。
衛長青輕輕的撫開她架著自己的手,努力的挺直腰板,緩步向馬車走去,小廝很快便從車上搬下一個小凳子,衛長青由六福扶著踩在凳子上,一腳踩在車上,便就要上去。
“那你為何要獨獨將我支出京城?”
是為了讓她不受牽連?還是為了讓她不淌這趟渾水?
衛長青動作微微一頓,卻沒回頭也沒說話,隻是上了馬車,簾子緩緩放下,遮住了兩人的視線,六福連忙爬上了馬車,一甩馬鞭,“駕!”馬兒便撒開了蹄子,馬車緩緩移動,很快便駛出了蘇月茹的視線。
蘇月茹站在那兒良久,心裏一陣惆悵,隻自己話說的太重了?
到底是忍不住去懷疑那人。
“哎…”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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