不低垂著腦袋瑟瑟發抖,深怕王爺會拿她們開刀。
方才還是個溫柔先生,那快要化了的眼神和側顏,讓那些丫鬟有一瞬“他就是天底下最癡情的男人”的錯覺。
隻不過是床上之人的一句病中呢喃,卻分分鍾讓溫柔男子化身為地獄惡魔。
莫北辰的臉上幾乎就寫著“本王心情很不好”幾個大字。
甩了袖子便往外走了兩步,但在伸手快要觸及到門閥的時候,便又頓了下來。
深吸了口氣,便又臉色鐵青的走回了床榻邊上。
“本王前世欠了你什麽?”
低聲呢喃了一句,伸手接過一旁放著的毛巾,沾了水,輕輕的替蘇月茹擦拭著臉頰。
他心裏清楚,西風因救她而死,恐怕,他這輩子都無法將西風從他的心裏剔除了,隻是…他為何非要跟一個死人較勁?
“叩叩叩…”
莫北辰眉頭微皺,卻也沒發作,他心中明白,若不是緊要的大事,來人應該不會敢在這個時候前來敲門。
快步的走到門口,拉了門閥跨了出去,反身將門牢牢的給帶了上,才壓低了聲音說道。
“說。”
“派人去撈了,沼澤之中並沒有找到西風的屍首。”
莫北辰眉頭微微一皺,心中一喜,那是不是意味著西風還沒死?
撇開會不會在蘇月茹的心中留下一個梗之外,西風跟隨他多年,有時候便就如兄弟一般,不可能一丁點感情也沒有的。
“找,無論如何,必須要找到,生要見人,死…要見屍…”
“是…屬下明白…”
蠻離抱拳說道,隻是應完並沒有急著退下,而是一副欲言又止的樣子看著莫北辰。
“有話就說。”
他還沒霸道到不讓屬下說話的地步。
“爺您已經三天沒合眼了…您去歇一下吧,這裏交給咱們守著…”
莫北辰微微一愣,三天麽?
感覺過了一個世紀那麽漫長,雙手負於身後,緩緩吐了口氣,說道。
“知道了,你先下去吧。”
知道是一回事,做不做自然又是另外一回事。
……
“師父,他會死麽?”
白芸戳了戳已經從泥人變成一個白玉公子的西風,縱然是昏迷著,那副冰冷的麵容還似萬年不會融化的冰山一般,讓白芸忍不住伸手去多拉扯了兩下,發現還挺有彈性,不禁有些玩上了癮頭。
“放心,死不了。”
那白胡子老頭說著將一碗藥汁端了過來,指使著獨孤將西風給扶起,捏開他的下顎,便將一碗黑乎乎的藥汁給灌了下去。
“師父您怎麽能這般粗魯,一點都不溫柔。”
白芸很是不滿的說道,連忙搶下還有沒灌進喉嚨的藥汁,扯了繡帕擦去灑在他下顎的藥汁。
拍開老頭的手,捏了勺子一勺一勺的吹涼了之後才往西風的嘴裏灌水。
“芸兒,你對他這麽好做什麽?等灌了藥便將他扔在著,等他醒了自會回去。”
獨孤不滿的說道,這丫頭,怎都不見對他這麽好?
(謝謝親們的關心,大伯已脫離危險,呆兩天木有合眼,回來便立即趕出了這麽多來,親們不要嫌少,月底之前一定會把這兩天欠下的補上~看到親們的留言,呆非常感動,鞠躬~)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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