了,得在齊王回來之前,好好整整這女人。
“奴才王福,是賬房的管事,這裏是往年的賬目,請王妃過目。”
說著便上前一步,將幾本厚厚的賬冊遞到蘇月茹的麵前,蘇月茹不動聲色的向胭脂使了個眼色,胭脂立馬會意,便上前一步將賬冊都給接了下來。
那人也不多話,說完便後退一步,又穩穩的站在了原地。
接著一人上前,低聲說道。
“奴婢是藥房管事的張嬤嬤,專門管理藥材的,這些是今年藥材進出的賬目,請王妃過目。”
說著便如先前那人一般,又是雙手捧上厚厚一疊賬冊。
胭脂還是上前一步將賬冊接下,那人便不再多話也退了下去。
接著三三兩兩的都報了門戶,不管是刷夜壺的,還是管銀子的,各個院子都有管事的,關鍵是人人都將賬目記在了冊子上,捧到蘇月茹的麵前,也不多話,做了簡單的自我介紹便將冊子捧給蘇月茹,顯然是故意的。
蘇月茹撇眸看向那小山一般的賬冊,她就不信,平日裏莫北辰會要看這麽多賬目,那不然還要手底下這些做事的幹什麽?
分明是那李管家故意的。
“放著吧,這麽些我一時半會也看不完,各位便先回去吧,明日一早再過來便好。”
蘇月茹說著便又捧著杯子輕抿了一口杯中的清茶,肚子早就開始鬧空城計了。
“但願明日王妃能早些。”
蘇月茹的動作因為李管家的話微微一頓,有些尷尬的放下杯子,幹咳了一聲,這人根本就是故意的吧,她本著人不犯我,我不犯人的精神,忍了忍,到底是沒說話。
看著李管家將一群人都給帶走了,不免有些好笑。
這是來過場子的?
相比起來,那些人該是更聽李管家的話多一些,或者說,他們根本就沒把自己放在眼裏才是。
看了一眼那厚厚一遝子的賬冊,蘇月茹一陣腦漲,囔囔著讓胭脂先端些點心來,轉眼便見著一婦人探頭探腦的向裏麵張望。
蘇月茹眼尖的發現了人,恰巧與那渾濁的眸子撞在了一處。
微微一愣,隻覺這眸子的主人定是個仁慈的人,若不然,那眉眼都是帶著慈祥的。
“你是…管哪房的?”
那老婆婆先是微微一愣,忽而便帶著滿臉慈祥的笑走了進來,拍了拍身上的藍布長裙便要對蘇月茹行跪拜之禮,卻嚇的蘇月茹連忙上前一把抓住了那人的手腕,架著她,並不讓她跪下。
讓這麽個老太太給自己跪下,即使是行禮,也太折她壽了。
“你與她們不是一起的?”
“啊…啊啊…”
那老婆婆張著嘴巴點了點頭,隻是張了張口,艱難的吐出兩個單音,蘇月茹一驚,這才注意到她原來是個啞巴。
“婆婆你…”
那老婆婆顯然已經習慣了,微微搖了搖頭,由著蘇月茹拉著坐了下來。
恰巧胭脂端著兩盤糕點上了來,見著那老婆婆微微一愣。
“小姐,這…”
“這是府裏的…婆婆你是做什麽的?”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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