一歪便要掉了,被蘇月茹另一隻手一抄,一把抓在了手裏,蘇月茹一個反擒拿,再一轉,猛的便將蘇月蘭摁在了牆壁之上,一手抓著她的脖子,動作快的根本讓人無法反應。
“你…蘇月茹你竟敢這般對我!”
“住手,她可是太子側妃…”
那牢頭嚇的快暈過去了,還有那跟著蘇月蘭一起來的丫鬟和小太監也想上前抓著蘇月茹。
蘇月茹手下卻是一緊,蘇月蘭的臉色頓時又漲紅了幾分。
“來啊,你們再進一步,我便捏碎她的脖子,橫豎都是一死,有人陪葬也不錯。”
“你想做什麽?快放開我們娘娘。”
“都給我滾出去!不然我可不保證我會做出什麽來。”
“出…都出去…”
蘇月蘭哆嗦了一下唇瓣,不得不讓那幾人退下。
“這酒嘛,我就不嚐了,蘇月蘭,聽過什麽叫井水不犯河水麽?我不去招惹你,你就該笑了,你知道你這叫什麽嗎?你這叫作死!”
“啪!”的一聲,說著便狠狠的抽了她一耳光。
蘇月蘭被打的偏過了腦袋,白嫩的臉頰很快便紅腫了起來。
你丈夫這般對我,我便就讓你嚐嚐被扇巴掌的滋味!
蘇月蘭狠狠的瞪著蘇月茹,頭發因為動作間的拉扯而略顯淩亂。
“你…你…你竟然敢打我?”
“打的就是你,很早以前就想打你了,真撕破你這張虛偽的臉,讓大家看看你蘇月蘭到底是什麽樣的人,我蘇月茹從來就不是什麽好人,還當我是以前那個任勞任怨的蠢女人?活該被你們玩耍推下了河,淹死也是她自找的。”
“你…你竟然知道…”
蘇月蘭惶恐的瞪大了眸子,看著近在咫尺幾近瘋狂的赤紅眸子。
“我當然知道,我不說並不代表我不計較,本來,過去的恩怨可以一筆勾銷,偏偏你這麽不識好歹,如果我這次不能平安的走出這座地牢,明日…便會有人將信物交給太子,你將會…一無所有,連帶著蘇府,田氏都會受到牽連。”
“不…不…你不能這麽做…祖母還在…你答應過祖母的…你不能…”
“我既已死,又何必在乎旁人?”
蘇月茹冷笑一聲,將手中的杯子放在蘇月蘭的唇邊。
“二妹妹要不要嚐嚐這酒的味道?”
蘇月蘭掙紮著偏開了頭。
蘇月茹冷笑一聲,緩緩的放開那略顯狼狽的人。
雖然此刻她看上去更狼狽一些,但她知道,這一仗,是自己贏了。
蘇月蘭被放開了桎梏,連忙拉了拉身上的衣服,慌忙的便走了,仿佛身後又鬼追著一般。
暗處一纖細的身影微閃,雙眸中閃過一抹異樣,將彎刀給收了起來,這女子,比她想象中的要聰明萬分,看來根本不需要她出手。
隻是…為何少主會對這樣的一個女子,而亂了分寸。
……
果然,不出兩個時辰,那牢頭便匆匆忙忙的小跑了過來,“嘩啦~”一聲打開了牢房的門,點頭哈腰的說道。
“王妃…這…是小的有眼無珠,還望王妃娘娘不要跟小的一般見識,出去之後您就把小的當一個屁,蹦的一聲給放了…”
本章已閱讀完畢(請點擊下一章繼續閱讀!)