嘿嘿的笑了笑,又快速的在那人的臉頰上落下一吻,一點也不在乎會被旁人看了去。
趁著莫北辰還在愣神之中,蘇月茹連忙轉身接過看起來已經用了許久的琵琶,抱著便在那凳子上坐了下去,抬起纖纖玉手撥弄了兩下,然後才輕咳了一聲,眼神對上莫北辰的,忽而一笑,悠悠開口唱道。
“君生我未生,我生君已老。 君生我未生,我生君已老。君恨我生遲,我恨君生早。 君生我未生,我生君已老。 恨不生同時,日日與君好。 我生君未生,君生我已老。 我離君天涯,君隔我海角。 我生君未生,君生我已老。化蝶去尋花,夜夜棲芳草。”
世界上最遠的距離,不是樹與樹的距離。而是同根生長的樹枝,卻無法在風中相依。
世界上最遠的距離,不是樹枝無法相依 ,而是相互了望的星星 卻沒有交匯的軌跡。
世界上最遠的距離,不是星星之間的軌跡。而是縱然軌跡交匯, 卻在轉瞬間無處尋覓。
世界上最遠的距離,不是瞬間便無處尋覓。而是尚未相遇便注定無法相聚 。
世界上最遠的距離,不是魚與飛鳥的距離,一個在天,一個卻深潛海底。
而是我站在你麵前你卻不知道我愛你。
當年看到這些句子的時候,蘇月茹隻覺得酸的掉牙了,現在想來,卻實是自己體會不到詩人心中的那份苦澀和對感情隱隱期盼卻又不敢說出口的那份心情。
莫北辰定定的看著坐在那兒,裹著自己的袍子,寬大的毛領遮住了她大半張臉頰,被凍的通紅的鼻頭,還好,還好他們還來得及。
還好他們之間沒有第三個人,還好在他們身上,容王和錦王的悲劇不會再重演,還好…他足夠相信她,他父皇和母妃的悲劇更不可能會再次發生。
點點雪花緩緩飄落,落在那人的肩上,發上,臉蛋上,美的讓人移不開眼。
莫北辰定定的看著那將琵琶交還給一旁麵露喜悅的兄妹兩,那男子抱著銅鑼又挨個的收錢,不一會兒便收了一大盤子,蘇月茹也不客氣的抓了一把便塞在了袖中的暗袋裏。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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