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蘇月茹再次醒來的時候,身邊已經沒了人,旁邊的床鋪都已經涼了,看來莫北辰起身好一會兒了。
慵懶的翻了個身,蘇月茹覺得自己最近是越來越懶了,貪戀著被子裏的溫度不想起身。
“小姐,王爺進宮了,他說不要吵醒你,若是您醒了,便到後院,說是給您準備了禮物。”
蘇月茹咕噥了一聲,翻了個身便沒聲了。
胭脂水粉抿唇輕笑,便退到了一邊。
而莫北辰進宮直奔養心殿,遠遠的便見到皇帝半靠在龍榻之上,臉色蒼白,披著一件袍子,賢妃則坐在床邊,一口一口的喂著藥,見著莫北辰來了,便站起了身子,微微屈膝行了一禮。
“臣參見陛下。”
皇帝抬了抬眸子,哼了一聲。
“為了個女人,險些要整個大齊都跟你斷送了,你好,好的很!”
莫北辰冷著臉沒說話,隻是那雙黝黑的眸子明顯閃著不悅,為了一個女人?那也要看是為了什麽樣的女人。
“陛下不也為了一個女人,拿大齊的江山開玩笑麽?”
“你!”
皇帝沒想到今天莫北辰的態度這般不好,竟然還敢跟他頂撞。
他為了保住蘭貴妃和錢氏一族,倒是也花費了不少精力,棄車保帥這個道理,這時候他怎就不懂了?
“北辰,天底下女人千千萬,為何你偏就要在那個女人身上吊死?竟還讓你與朕兄弟之間生了矛盾,甚至讓你與母後之間翻臉,這個女人,朕覺得不祥。”
不祥?不祥他要如何?
要他休了蘇月茹不成?
“她沒有錯,是本王先招惹的她,她唯一做的就是與本王相愛,既沒挑撥我與陛下之間的兄弟情誼,也沒對母後怎麽樣,皇兄若是要對她下手,便是要與本王過不去。”
好,好一個與他過不去,那他扣了蘭貴妃,就是給他麵子了麽?
“好,朕可以答應你不動她,隻是你也得答應朕將蘭貴妃給安穩的送會宮來。”
“臣弟做不到。”
“你說什麽?”
齊皇雙眸一眯,即使是病態,但還是天子,那威嚴還在,嚇的一旁的宮女太監紛紛低垂著腦袋,半點大氣也不敢喘。
“臣弟做不到,她害我妻子在先,死不悔改在後,本王怎能輕饒她,若是此次饒恕了她,難保下次還會再犯,倒不如給她個教訓,讓她日後想起來知道什麽人能碰,什麽人是萬萬碰不得的。”
莫北辰冷哼了一聲,氣的齊皇瞪圓了眼睛,這話分明就是說給他聽的!
好,好你個莫北辰,竟然還威脅到他的頭上來了。
“陛下若是沒有其他事情,那臣弟就先告退了。”
說著也不等那人點頭,轉身便就要走,隻是方才走了兩步,便隻聽身後那人低沉了聲音。
“站住。”
莫北辰腳步微頓。
“你別忘了,你身上的舊疾,難道你忘了每月噬心之痛了?那老和尚留下來的藥和藥方可都在母後的手裏,為了一個女人,你便要與朕與母後反目,值得麽?”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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