娘,隻可惜…
“月茹。”
蘇月茹還在發呆,隻聽一聲呼喚,怎不是那騎在踏雪背上的金瑤,一襲青色束袖騎馬服,足上是一雙馬靴,靴子裏插著一把鋒利的匕首。
麵上帶了些擦上,卻沒減少她的英俊瀟灑,反而帶上了一種別樣的風情。
“你倒是厲害,我聽說汗血寶馬性子最是烈,一生隻認一個主人,沒想到這才短短幾天就被你馴服了。”
“那是自然,它若是反抗我就打它。”
蘇月茹一愣,有些哭笑不得,忽然想起那霍去病貌似也是這麽馴服汗血馬的,險些將那馬脖子都給勒斷了,那馬兒才安靜些,難不成這汗血馬也是個賤性子,不打不行?
蘇月茹被自己的想法逗笑了,吐了吐舌頭。
“你胳膊怎麽樣了?可好些了?要不讓衛先生替你看看。”
說著便要去觸碰蘇月茹的手臂,蘇月茹下意識的側開了身子,還疼著呢,隻是看到金瑤提到衛長青時雙眸中坦蕩的很,沒有半點情愫,想來是放下了。
搖了搖頭,“沒事,不用那麽麻煩,隻是斷了骨頭,修養修養就好了。”
若是讓那個醋罐子知道自己去找衛長青治手,隻怕那人會連她的腿都給一並打斷。
“傷筋動骨一百天,還是看看吧,正好衛先生也來了。”
蘇月茹一怔,他也來了?
他一個病秧子,來這裏做什麽,又不能騎馬又不能拉弓,來也隻是浪費時間。
“不用了吧,外麵冷,我們先進去吧。”
蘇月茹說完便轉頭去找那跟了自己一早上的白芸,一轉頭卻見不到人了,想來是去找西風了,嘴角微勾,想著白芸能把西風給拿下,心情便就大好。
師兄已經獨孤了這麽久,也該有個人陪著了。
“又見麵了?”
兩人正準備進帳,隻聽一陣戲謔的聲音傳來,讓人忍不住深深的皺了眉頭,看向說話的方向,隻見那人一襲東珈國的騎馬裝,脖子上一圈毛領,頭上戴著一頂毛茸茸的帽子,騎在一匹騷氣的白馬之上。
“噗嗤…白馬王子…”
“什麽?”
金瑤微微一愣,竟然看著那人英俊的麵容出了神。
“沒什麽,隻是想起一句話。”
“什麽話?”
蘇月茹想了想便趴在金瑤的耳邊說道,“騎白馬的不一定是王子。”
也可能是唐僧。
她以為這輩子都不會看到有人騎白馬。
隻是不得不承認,那騎在馬背上的康彥良確實是帥的讓人流鼻血。
“不知道蘇姑娘對本太子那人的提議考慮的怎麽樣。”
“你就死了這條心吧。”
她才不會跟他回東珈呢。
拉了金瑤便欲與她進入帳篷之中,隻聽那人又低聲說道。
“今日的騎射大會之上,本太子想領教一下金將軍的本領,敢不敢與本太子比試一場?”
金瑤挑眉,看向那騎在馬背之上的男子,薄唇微勾,低低的應了聲“好。”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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