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這一切隻不過都是障眼法,總歸有一個破解之法,而衛長青曾帶她走過,並且她後來也曾幾次悄悄潛入過衛府替他送琵琶川貝燉雪梨,府中的陣法沒有換,還是那個簡單的陣法,隻是若是不曉得的偷兒進來,定然走不出去。
蘇月茹與金瑤很快便穿過了院子,沿著長廊而去,遠遠的便看到衛長青坐在廊下,略微低垂著眉眼看著手中的書,旁邊的炭爐上放著一壺滾滾的沸水,膝蓋上蓋著一張薄薄的毯子,身上裹著青色的狐裘,嘴角帶著柔和的笑,陽光灑在他的身上,那畫麵,如一副畫,讓人舍不得打破那一份溫潤的氣氛,隻是懷中的秀秀不能再耽擱下去了。
蘇月茹與金瑤對視了一眼,便快步上前。
衛長青似乎是聽到了聲音,抬頭看向來人,表情微微一愣,看著蘇月茹和金瑤有半分出神。
“你們怎麽來了?”
沒有人通報,想來是又翻牆而入。
“阿瑤在外麵候了一宿,衛先生卻坐在這般沒事人一般享受。”
蘇月茹話中帶了三分酸意,他一副平淡閑適的模樣,一個“不見”便讓金瑤在風雪中等了一夜,一個“不見”便讓一個生命垂危的孩子多了一份危險,置秀秀的生死與不顧。
她知道,衛長青沒有義務救秀秀,可他是一個醫者…他怎麽能見死不救呢?
哪怕…哪怕他們之間有所過節…
衛長青微微一愣,看向臉色略顯蒼白,嘴唇被凍的有些泛紫的金瑤,眉頭微蹙,連忙撐著身子便要站起來。
“我不知道。”
“不管其他,衛先生,你先看看秀秀。”
蘇月茹上前兩步,扯開袍子,露出懷中麵色已然醬紫的秀秀。
衛長青伸手一探,燙的嚇人。
眉頭皺的更深了,看了蘇月茹和金瑤一眼。
“快隨我來。”
邁著略顯不穩的步子便向內走去,金瑤上前一步,扶著他的手臂,衛長青也沒拒絕,隻是微微點了點頭,似是感謝,由她扶著便向內走去。
示意蘇月茹將人放在床榻上,挽了袖子便在秀秀的手腕處摁了摁,準確的找到脈搏,靜靜的聽了聽脈,又掰了掰她的眼睛,瞳孔已經開始渙散,再晚一點,秀秀定然沒救。
“我先開退燒藥讓人煎了藥喂下,等高燒退了我再給她施針。”
“秀秀這是怎麽了?”
“初步估計是高熱和咳嗽引起的肺結核,先將人放在我這吧。”
衛長青撇了蘇月茹和金瑤一眼,走到一旁的小桌子邊,提筆便寫了一張方子,揚聲喚了聲“六福。”
很快一灰衣小廝便推門而入,六福一見屋子裏的另外兩人,當即便沉了臉色。
“你們來做什麽?這裏不歡迎你們。”
這個掃把星,雖然他們家公子沒死,但卻也因此受傷躺了大半個月,活生生的折騰了大半條命。
“六福!看來是我平日裏太放縱你們了。”
這個你們想當然指的就是他和明月,對他的命令陽奉陰違,若不是他們確實是為了他,他早就把人給趕回藥王穀了。
這個六福,仗著自小便伺候他長大,自己平日裏又對他放縱慣了,當真是口無遮攔毫無禮貌。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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