禮卻被金洛猛的一瞪,輕咳了一聲,這才意識到些什麽,連忙蹲了蹲身子。
“金瑤見過張大人,見過張公子。”
“金…姑娘不必多禮,咱們今天隻是一起吃個飯。”
張大人猶豫了一下,今天是相親,又不是在朝堂之上碰到,應當不必叫將軍了吧。
金瑤抬眸向他身後的公子哥看去,隻見那人身材修長,一襲青衫長袍,罩著白色的狐裘,臉頰消瘦,唇瓣略顯蒼白,眉宇間隱約可見病弱之色。
兩人在金家兄妹對麵落座。
金瑤呆呆的看著那個男子,一時間竟有些愣神,眼前仿似浮現出另一個病弱的身影。
微微搖了搖頭,隻可惜,他們並不是一人。
“金姑娘,在下張子衡,這廂有禮了。”
金瑤微微一愣,連忙跟著抱了抱拳“有禮有禮。”
“咳咳…”
金洛輕咳了一聲,金瑤這才回神,自己又做錯了。
沒辦法,她就不是個做淑女的料。
金洛與那張大人聊了些什麽,金瑤都沒心思聽,很快桌麵上便擺了一桌的菜肴和酒水。
金洛笑著給對麵的張氏父子都滿上了酒,也給自己倒了一杯,金瑤連忙將自己麵前的酒杯伸到金洛的麵前,金洛一愣,尷尬的笑了笑,轉眸瞪了金瑤一眼,金瑤這才怯怯的收回了手,好吧,她又做錯了。
不喝酒,那她吃菜總可以了吧。
對麵的張子衡輕咳了一聲,伸手拿過酒壺,替金瑤倒了一杯。
“聽說金姑娘打仗的時候受了些傷,現在可好了?”
“一些小傷沒什麽大礙。”
看在那人給她倒酒的份上,金瑤心情大好的回道。
“聽說戰場之上刀劍無眼,而金姑娘帶領我大齊戰士大敗離國十萬大軍,在下甚是佩服…”
“沒什麽,隻是僥幸罷了,你也可以。”
金瑤說完便看到那人雙眸中流露出一抹憂傷,顯然是因為自己的病弱之軀而無法上戰場而感到遺憾。
金瑤伸手拍了拍他的肩膀。
“沒事,男兒誌在四方,就算上不了戰場,朝堂之中定也有適合你的職位讓你大展身手的。”
張子衡笑了笑,她是第一個不嘲笑他的人。
“來,我敬你一杯。”
金瑤端著酒杯便與那張子衡碰了一杯,張子衡微微一愣,看了看金瑤,又看了看杯中的酒。
“喝啊。”
金瑤嘴角露出一個好看的梨渦,那人微微一愣,端著酒杯便一飲而盡。
“咳咳…咳咳咳…”
“衡兒。”
張大人一驚,連忙替他順著氣兒,張子衡卻擺了擺手。
“無妨父親。”
金洛沉了臉,這病秧子怎麽能配得上自己的妹子,怪自己沒打聽清楚,這阿瑤嫁過去,那家夥要是受不住病死了,阿瑤豈不是要守寡,隻是喝一杯酒就咳成這樣。
“老夫聽說金姑娘在戰場上曾腹部受傷,不會影響到生育吧。”
“噗嗤…”
金瑤方才入口的一杯酒一口都噴到了那說話的禦史台張大人的臉上。
那張老臉立馬就黑了。
有這麽直接問的麽!
“應、應該沒有吧…”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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